了整面大夏国旗。
人群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吼声。
有人把帽子扔上了天,有人把征兵登记表举过头顶挥舞,有人转身冲向征兵登记处。
那个之前在镇守使府门口吹冲锋号的军乐手,这次把整支军乐队全拉了出来,冲锋号吹得震天响。
晚上,镇守使府内外摆开了流水席。
几十口大锅架在广场上,兽王肉斩成大块扔进锅里,加盐、加辣椒、加南江本地的花椒,汤滚得咕嘟咕嘟响,香气飘满了整条街。
全城人排着队来领肉,猎荒队的武者和刚报名的征召新兵,坐在同一张长桌前啃骨头,武馆学徒端着搪瓷碗蹲在台阶上喝汤。
那个下午被母亲抱在怀里看兽王的小孩,此刻正用两只手捧着一块比脸还大的肉骨头,啃得满脸都是油。
他父亲在旁边喝酒,喝得满脸通红,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老子活了四十年了,第一次吃兽王肉。”
镇守使府后院。
老槐树下面两张石凳,墙外是喧嚣的人声和噼啪作响的篝火。
宋晨端了一盘肉坐下来,林清雪坐在他旁边,淡蓝色礼服外面套了一件他的备用外套。
他把盘子推到她面前:“尝尝,铁甲犀背上最嫩的部位。”
林清雪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咬了一小口,嚼了嚼,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好吃。”
她又咬了一口,腮帮子鼓起来。
“你在学校怎么样。”宋晨问。
“还好,总动员令发了之后停课了,我被分到物资清点组,挺安全的。”
林清雪低头看着盘子里的肉,筷子在肉块上轻轻戳了两下。
她嚼着肉,看着墙外篝火的光映在槐树叶子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你这次在南江待多久。”
宋晨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不好说,全省二级巢穴清完就走。”
“清完之后还要去边境杀兽皇。”
“你呢?”
“我?我就在学校,现在停课了,等动员令结束应该会复课吧。”
……
月光下,两人依偎在一起,一边笑着,一边吃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