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川上。
冰面炸裂,雪螈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它的胸口有一个洞,贯穿伤,从前胸进,后背出。
然后是第二头,第三头……
三阶的铁脊雪狼、四阶的冰晶蟒、四阶的高原霜鹰,一头接一头从雪雾中飞出来,有的被劈成两半,有的被轰成碎块,有的落地时已经死透,有的还在抽搐。
两百二十名武者全部握紧了武器,雪雾里在发生什么,他们看不清。
但那股灵能波动正在雪雾中央高速移动,每一次位移都伴随着异兽的惨叫。
然后雪雾被撕开了,一道银白色的刀光从雪雾内部斩出,将漫天雪尘一分为二。
刀气馀波扫过冰川,在冰面上犁出一道长达百米的裂痕。
所有人看见了雪雾里的景象。
那是一个人类,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露出下面结实的肌肉线条,右手握着一柄刀,刀身上流淌着水银般的光泽。
他周围全是异兽,密密麻麻的几百只,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雪地上已经躺满了异兽的尸体,鲜血把白色的雪染成了大片大片的暗红。
而那个人类站在尸堆中央,周身缠绕着密集的雷电,每一次挥刀都有电弧炸裂,刀光裹着雷光扫过,冲上来的异兽便成片倒下。
郑北河看见那个人的左手,从一头四阶异兽的胸腔里抽出来,指间捏着一颗晶核。
然后转身就是一刀,将另一头扑上来的四阶铁脊雪狼从头到尾劈成两半。
没有停顿,没有尤豫,象是在处理一批不需要分类的垃圾。
苏雁的声音在发抖:“团长你看,那个人……他在往我们这边来。”
确实在往这边来。
那个年轻人类一边杀一边移动,方向正是克勒河谷的入口,他身后的雪地上铺满了异兽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