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灵能材料生意的,从小锦衣玉食,追她的男生排着队。
但她从来不正眼看那些人,她觉得那些男生太软了,没有血性,没有杀气,像温室里的花朵。
而宋晨不一样,他在兽潮中杀了几天几夜,他是她见过的最有男人味的人。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
第一天,公寓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
有教授,有学生,有校报记者,有隔壁学院的老师,有从其他堡垒赶来天海市休整的军官。
每个人来的目的不一样,但离开时的表情差不多,抬头看一眼那扇窗户,然后安静地离开。
没有人按门铃,没有人敲门,没有人试图打扰他。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不敢。
那扇窗户后面传出来的气血波动太强了,第一天的时候还是断断续续的,象一条刚解冻的河流。
到了第一天晚上,那股波动已经变得沉稳而绵长,象一条流淌了千年的江。
第二天,来的人少了一些。
教授们不来了,他们在准备分班考试的场地和流程。
高年级的学生也不来了,他们有课要上,有训练要做。
但闸机外面的人没有少,那些新生,那些女生,她们还在。
她们从早上等到晚上,从晚上等到深夜,然后第二天早上又来。
有人问她们:“你们不累吗?”
她们说:“累,但他在里面修炼都不累,我们等一等算什么?”
第二天晚上,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宋晨房间的窗户忽然亮了一下,一道刺目的蓝白色光芒从窗帘的缝隙中迸射出来,将整栋公寓楼的正面照得如同白昼。
光芒持续了大约三秒,然后缓缓消散。
但那股从窗户缝隙中泄露出来的气血波动,让闸机外面几个一阶的新生差点站不稳。
太强了,强到他们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恐惧反应。
一个路过的老兵正好经过东区,看到那道光芒,停下脚步,点了一根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来,烟雾在晨雾中混在一起。
“这新生真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