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别找她,要保护好自己。”
斯别克低下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圈被勒过的红痕,
“然后她就没再联系过我了。”
客舱里安静了一会儿。安德鲁站起来,在斯别克面前走了两步,然后又站定。
“你知道这座岛下面有一个地下空间吗?”
斯别克抬起头看着他。
“知道,我来这里的第一个晚上,就是在第一层的审讯室里度过的。”
安德鲁和艾什莉交换了一个眼神。
窗外的海面正在恢复平静。
水流从船身两侧滑过,在船尾汇聚成一道逐渐平息的白色长痕。
艾什莉靠近一步,声音轻而疑惑:
“我有点看不太懂了,一个细菌学家?搞宗教的圣教要她干什么……”
画面在话音未落时完成了切换,像是电影蒙太奇中被剪接过的相邻镜头——
B市码头深处,某条偏僻的通道尽头,一个集装箱的门被从外面拉开了。
铁皮门在轨道上发出一声尖锐的、生锈的呻吟,光线从门缝中涌入,照亮了一排排整齐堆放着的金属箱。
箱体表面没有标志,没有品牌,只有一串用喷漆写上去的编号。
而在其中几个箱子的侧面,贴着橙色的化学标签——黑色的骷髅头图案,底部写着危险化学品的类别代码。
西蒙站在敞开的集装箱门口,嘴里叼着根葡萄味的棒棒糖。
他的手里举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将他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那些贴着化学标签的金属箱,看着那些编号,看着集装箱内部极低的温度和墙面,沉默了很久。
片刻后,他嘴中叼着的棒棒糖掉落在了地上。
“妈的......这下好像不太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