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看清他蜷缩角落惶恐无助的模样,心底掀起滔天巨浪,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造成这一切惨剧的始作俑者,便是自己一直偏袒纵容、悉心庇护的亲弟弟克劳斯。
昔日里自己一味纵容纵容弟弟的肆意妄为,全然不曾深究过往恩怨,更是从未知晓,他竟能狠心至此,将昔日善待众人的埃里斯,摧残到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凄惨模样。
无尽的震惊与浓烈的心疼死死盘踞在她的心底,密密麻麻的酸涩痛感席卷全身,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折磨得她心绪难平。
可这份沉重的情绪,她只能死死压抑在心底,半句言语都无法吐露,既不能当众表露内心的悔恨,也无法说出心底的痛惜。
只能默默咬紧牙关,将所有情绪尽数藏于心底深处,表面依旧维持着平静姿态,任由心底翻涌的波澜独自消化。
地下室之内一片沉寂,唯有埃里斯断断续续的微弱呜咽轻轻回荡,满室明亮的灯光,能够驱散空间之中的黑暗,却丝毫照不进他早已布满伤痕、冰封死寂的内心。
一众安保人员皆是神色肃穆,无人出声打扰这份压抑的氛围。
安德鲁与艾什莉静立在侧,神色淡然平静,并未过多言语打扰二人的情绪,只是安静等候着出手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