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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后浪子回了一条语音,但艾什莉没点开,只看文字转写:
【我现在就在上层甲板的服务区。你们在哪?让哥哥我看看你们现在是怎样的狼狈样子。】
艾什莉完全没有表情,像是随时要把手机关机。
“我们找个能让他来的位置。”
安德鲁一边输入,一边观察货舱入口附近的路线,“但不能太隐蔽,免得引人怀疑。”
艾什莉悄声:“你真的打算让他来?”
“他也在船上。”安德鲁说,“如果有冲突,他比我们更靠近敌人的中心区域。对我们来说,他是现在最好的支援。”
“最好的支援通常也意味着最不稳定的变量。”艾什莉嘀咕。
安德鲁没否认。
不过至少浪子是他们唯一的“变量”,而不是敌人的。
他低声补了一句:“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利用他。”
艾什莉叹气:“那至少把位置确定一下,不要让他迷路。”
她抬头打量周围,指向右侧:“那里怎么样?靠近货舱入口,但还不算显眼。”
安德鲁点头,把位置标成简图发送过去。
【我们在货舱入口右侧的绳索堆旁。】
浪子的回信几乎是立刻——
【知道了。别乱动,我马上过去。顺便告诉你们,我已经换上另一套制服。】
艾什莉看着那条消息:“他……又换了一套?”
安德鲁淡淡:“不用问原因。”
艾什莉:“……我没打算问。”
两人收起手机。
船体彻底震动起来,巨大的铁链声在侧舷传来,像是沉重的心跳。
随后远处传来指挥员的喊声、绞盘的摩擦音、海水被推开的哗然声。
货船开始离开港口。
安德鲁轻声:“开船了。”
艾什莉紧握记录板,指尖微微发凉。
他们此刻已经彻底上了一艘不属于他们的船,和一群并不知道自己正运送军事风暴的工人一起,被卷向一个未知的海上目的地。
但现在不是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