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手间里听到的细节一字一句放在桌面上:“我能确认——害你的人,还在这栋大楼里。”
这句陈述可不是推测,每个字都的分量都不轻。
房间里的笑和玩闹一下子被浇灭,空气变得沉实。
浪子像是被点燃的引线,猛地从沙发上弹起,瞪大眼睛,“在哪儿?告诉我!我现在就去——”他试图站稳,但左臂一动,疼得脸色一变,汗水从额头滑下。
艾什莉听了,没急着附和浪子的冲动,反而讥讽地撇嘴:“你这模样?手还抬不起来,连站都费劲,真要出去找人,人家一下就把你按回床上。”
她的口气并非怜惜,更多是现实的冷嘲。
浪子气得咬牙:“我必须得让这几个蠢货付出代价!”
安德鲁看着他们,平静地做了个让人停下的手势。
他的声音这一次更低更稳,仿佛锤炼过无数次决定后的最终判词:
“不。”
两人都愣住了。浪子半天没明白过来:“不?什么意思?”
安德鲁抬头,目光在房间里来回衡量了一下,缓缓吐出下一句,口气像是刀切豆腐般利落而笃定:
“他必须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