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转变,新的光斑在男孩眼前浮现。
——优越。
——自满。
他们对视一眼,表情逐渐松动,嘴角挂起讥讽的笑。
“哼,没想到啊,这小乞丐还挺懂事。”
“就是,能为妹妹下跪,真是感人的亲情。”
他们语气里的轻蔑比刀子还锋利,可男孩却紧紧抓住了机会。
“你们是好人……你们是最仁慈的卫兵……没有你们,这条街根本没人管我们这些小乞丐……求你们高抬贵手,让我们兄妹活下去吧……”
男孩一边说,一边再次磕头,血迹在石板上一点点晕开。
谎言对于他这种混迹于生死边缘的人而言,只是家常便饭般的事情。
两个卫兵的笑声越来越大,被这低声下气的恭维取悦,眼中的优越与自得不断膨胀。
“算了算了,反正也没几个子!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滚吧!把她带走,别让我们再看见。”
男孩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女孩身边,一把将她搂住。她的身体冰冷湿透,像一块刚从河底捞起的石头。
卫兵们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哈哈大笑,转身离开,边走边议论着今晚的酒水与舞女。
笑声渐渐远去,夜风里只剩下河水的轻拍声。
男孩的手还在颤抖,胸口火辣辣地疼,可他死死抱住女孩,不让她离开。
女孩缓缓抬起头,粉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不是绝望,不是死亡,而是一种细微得几乎察觉不到的波动。
男孩愣了愣,忽然觉得胸口的疼痛似乎轻了一些。
“我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