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人。”
安德鲁单手扶额,有些无奈。
“......这世界真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他语气冷淡,但眼底却闪过一丝讽刺的光。
这个世界的荒唐,比他们想象得更甚。
登记员已经开始催促后面的人排队。
那些新人乖乖报上自己的名字,被一一记在册子上。
有人紧张得声音发抖,名字差点说不出来;也有人兴奋得过了头,恨不得把自己家祖宗十八代都供出来。
气氛像一场怪异的夏令营报名大会。
安德鲁和艾什莉则安静地站在人群边缘,保持着低调。
厚重的长袍压在身上,像随时可能把他们拖进泥潭的负担。
他们没有动作,也没有交流,只有眼神在昏暗的灯光里交错。
艾什莉悄声道:“说真的,要不是空气里那股血腥味,我都要以为这是推销大会。”
“其实也算,就是推销他们自己的主——”
话音刚落,仓库的铁门缓缓被推开。
沉重的吱呀声在空气中响起,带着刺耳的摩擦感,仿佛在宣告某种阴暗的仪式即将开始。
人群哗然涌动,像是一股被打开闸门的浑浊水流。
安德鲁与艾什莉对视一眼,默契地挽住彼此的手,混在这群躁动又愚昧的信徒之间,顺势迈入那道荒诞之门。
夜色在他们身后骤然沉重,门扉的合拢声,像是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里面的世界,未知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