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把卷材塞进车后备厢,转身道:“解释太认真就显得心虚。”
“你不是向来擅长冷淡地纠正别人错误?”
“那得看在谁面前。”
艾什莉轻哼了一声,转身打开副驾驶门钻进去。
车内安静了一会,只剩下打火启动的声音和远处偶尔驶过的车辆噪音。
艾什莉靠着座椅,歪头看他:“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今晚不急。”安德鲁握着方向盘,目光望着前方,“先观察他回来没。明天早上我们找个借口进屋。”
“借口?”
“忘带钥匙。你来演。”
“你果然记得我最擅长这个。”艾什莉伸了个懒腰,“我演技一向很感人。”
“你要是少加点浮夸情绪,可能更像个住户。”
“那你别一脸像警察抓捕现场似的,我总得给气氛点润色。”她歪头望他,“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笑?”
安德鲁没搭理她,但车窗反射里,嘴角的弧度淡淡翘了一下。
他们没再说话,只在晚风里沉默地驶离那条旧街。
准备已经开始了。
他们知道,有些战役从来不是从拔枪才开始的,而是在选材、量布、裁剪每一块布料、决定落脚方式的那个晚上,就已经敲定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