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们?”艾什莉突然问。
安德鲁没有立刻回答,良久才嗤笑一声:“如果他发现了,就不会让那盏灯熄得那么自然。”
又一阵风吹过,穿过车窗缝隙,带着夜的潮湿和街角的冷意。
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只有偶尔路过的外卖车和远处传来的列车轰鸣。
两人沉默了一会,安德鲁忽然开口:“这不是狩猎。”
“嗯?”艾什莉转过头。
“这是清算。”他语气很轻,却带着冷意,“他欠的,不是一两条命,是血债。”
艾什莉看着那盏刚刚熄灭的窗户,眼神也慢慢冷了下来:“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他们没有再说话。
车窗外的夜色仿佛也沉了下来,街灯下浮起雾气,像水银般缓慢地在路面流淌,裹住街角、包裹树枝,笼住远方那栋砖楼的每一寸边角。
一切都在沉睡。
但他们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最短暂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