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尽到照顾她的责任……我……对不起。”
那位家长冷哼一声,仿佛还觉得不够。
“你是她什么人?”她质问。
“我是她哥哥。”
她打量他几眼,忽然抬起手,冷不丁地——甩了他一巴掌。
“一个哥哥也教育成这样,你有什么脸来认错?”
那巴掌落下时,办公室里一瞬寂静,连肯特夫人都一愣。
安迪只是站在原地,头略偏,一动不动。
莉莉浑身一震,几乎想要扑过去,但被安迪伸手拦住了。
他慢慢转头,看向她,轻轻摇头。
“我没事。”
“我只是,不想你低头。”他说,“我可以。”
那一刻,莉莉眼中有水光在晃,却倔强地没让它掉下来。
这场“处理”到这里便算结束。
女孩的母亲得意地扬起下巴,拉着女儿扬长而去。
而莉莉和安迪站在原地,一个满脸通红,一个面颊泛白,肩并着肩,像是刚走过一次火刑。
办公室的窗外,阳光照进来,照在那张还未干净的桌上。
那上面还残留着一只红封皮纸袋的压痕。
像是一种象征,也像是一种讽刺。
这就是对错的模样。
安迪低声问她:“还疼吗?”
莉莉摇摇头,却轻声回了一句:“你呢?”
安迪抬起手,指腹碰了碰自己被打红的脸颊,轻笑一下:“一点点。”
她低下
“我不会为那种事……说对不起。”
安迪侧过脸,望着她。
“我知道。”他说,“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