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回去吧。”肯特夫人已经低头开始翻阅其他文件,“记住老师的话,不要再让这种小事情影响心情了。”
她站起来,脚步僵硬地往门口走。那扇玻璃门似乎比刚刚更厚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里,什么都听不清,也看不真切。
走到门边时,她听见身后肯特夫人轻轻地说了一句:“啧,这种家庭的孩子……就是太敏感了。”
“啪——”
她猛地拉开门,像逃命一样冲出走廊。
风撞在脸上,她的眼泪瞬间涌出来,什么也顾不上,只知道拼命地跑,穿过教学楼,穿过空荡荡的操场,甚至连书包都差点滑落。
那一刻,天还亮着。
可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快要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