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缓和后,他们回到床边,安德鲁拿出早餐,两瓶牛奶还带着冰箱的冷意,两份三明治稍微变形,一盒微波炉蒸蛋附着着廉价但温暖的香味。
“你买的这什么?”她拧开牛奶,“味道怪怪的。”
“你不喜欢我喝。”
“……那也不许你以后再不留话。”
“我保证。”他举起三明治,像是在宣誓,“下次用酱料在你额头上写。”
“我会把你脸涂成三明治。”
吃到一半,她忽然放下牛奶,抬头望向他。
“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下……那个传送门。”
空气瞬间沉静了一拍。
安德鲁咀嚼的动作慢下来,眼神移向床头柜。他伸手,从她昨晚脱下的风衣口袋里拿出那个护符,正是那个让他们第一次感知到“另一个世界”的遗物。
“你想进去?”
“我不想让它留在背后。”她直视他,“我想知道,那边到底有什么。恶魔说的那些……我们不能不查清楚。”
他点点头,将护符重新放进口袋,然后转头看她,认真地说:“吃完这顿,我们就出发。”
她挑眉:“你确定你今天够冷静了?”
“我现在只被你吸引。”
她撇嘴,“油腔滑调。”
“可我也没走。”
他靠近,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醒来。”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