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兽的叹息。
另一个方向,有人在哼歌。
声音像是从嗓子
“……每颗心脏都有用,每个肺叶不浪费,肋骨磨成肥料,眼球榨成蒸馏液……”
“我们快到了。”艾什莉低声说。
安德鲁没有作声,只是回头望了一眼。他们来的那条走廊已经空了,大门也悄然合拢,救护车仍旧静静停
那行字仿佛不是提醒操作员,而是告诫他们这类“不该存在”的人影:你们不是归属者,只是借道者,别留下痕迹。
他收回目光,脚步没有停下,继续跟上艾什莉。脚下那一串串错落的光影被他踩进鞋底,像某些注定会消失的线索,悄无声息地融进地板缝隙。
这条走廊,像极了一条等着吞人的咽喉,而他们,正一点一点地走进它的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