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认标志、只认大褂、只认流程。内容?没人管。”
艾什莉静静地看着那扇逐渐关上的厂门,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是震惊,而是某种冷静而痛楚的理解。
“你说,他们能用这套流程,到底‘处理’了多少人?”
“你不会想知道这个数的。”安德鲁说。
艾什莉没再说话,只是忽然把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他的。
她的手很凉,但指尖微微发抖。安德鲁将她的手握紧,塞进自己外套的口袋里,一语不发。
“我们要怎么动手?”她过了一会儿说。
“在那群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偷走车辆,最好是还能放倒他们得到更多消息。”
安德鲁侧头看了她一眼:“你怕吗?”
艾什莉偏头靠在座椅上,望着夜色中死一般沉默的厂房,眼神没什么波澜。
“不怕。”她说,“跟你在一起我就不会害怕。”
他们继续坐着,车灯关着,藏在黑暗里。
夜色越来越深,而那道“救护车”驶入的地下通道,却像是一张吞噬人的口,悄无声息地闭上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