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地看向远方:“只要能混进去,我们就能知道他们把器官运去了哪里。”
“我们不是来拆这条链的。”安德鲁看着笔记本,语气平稳,“只是来确认它的走向,找到并解决后面的人。”
他做完最后几笔标记,轻轻合上笔记本,视线投向那片仍亮着的主楼窗口。夜色将整个建筑拉成一道灰暗剪影,而那光影下的工厂,像是默不作声地运行着一套肮脏但高效的系统。
“今天出车的频率下降了。”他说,“可能快交班了。”
“也许明天晚上才是他们真正的大批出货。”
“可能。”他答,“但今晚我们已经有了足够数据。”
“什么时候动手?”
“不知道,但是得尽快。”安德鲁的声音安静却有力,“我们不能再拖太久。”
艾什莉看着远方。
厂区的灯一盏接一盏熄灭,最后只剩下几盏冷光孤零零亮着,在灰蓝夜色中留下几道不安的光痕。
那片沉默的厂区,看起来像是一具被分割的遗体,灯光是尚未关闭的电击仪器,而他们就像外科医生,在等待一个可以切入的切口。
黑夜继续深沉。
风从西北方向吹来,裹挟着一丝不知源头的腐朽气味,如同一条埋藏已久的伤口,正在悄悄裂开。
他们仍坐在缝隙边缘,不言不语,等待那一刻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