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的时候敲洞口。
人群仍陷在混乱中,几乎到了滑稽的程度。有人为了奶昔扭打在一起,有人为了多拿一份汉堡打算从桌子上跳到餐车顶棚,还有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正认真劝人尝她自带的无糖果仁派,说那是“灵魂洗净食谱”的一部分。
整个地下室的氛围更像是一场廉价义卖会——阴暗、嘈杂、带着某种集体幻觉式的热情。
大约二十分钟后,大多数人都已吃饱喝足,地上遍布油纸袋、空饮料杯与被踩烂的蛋糕屑。
人群陆续散去,嘴里还在念叨“今晚真有灵气”、“我感应到真知了”、“我们下次再联系”,像是真正完成了一次宗教活动,而非一次集体进食。
火盆里的炭火也渐渐熄了,光线暗下来,只有头顶那几个工业吊灯还发着幽黄的光,像是半睡的眼睛。
这时,安德鲁与艾什莉才从墙后后缓步走出。他们顺着墙边那条小路往舞台后方走去。
那扇贴着“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的后台门依旧虚掩着。刚才“六瞳”就是从那里退场的。
门后隐约传来压抑的叹气声与几句低语,像是谁在复盘刚刚的尴尬局面。
“我们去谈谈。”艾什莉轻声说。
“问问有没有做假身份的。”安德鲁点头。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接着说。
“做好准备,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