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什莉手一顿,口红歪了一点点。她盯着镜子,没有回头。
“什么意思......之前高中的时候?怎么了?”她语气带着疑惑。
“我只是在想,那时候你说你不喜欢男孩,是因为他们笨,还是因为你根本就不在意?”
她沉默了很久。
“也许我只是在等一个不让我觉得无聊的人。”她语气淡淡的,却比任何情话都更尖锐。
安德鲁笑了笑,没说话。
有些话,就像某种黑色的糖果,甜得发苦,却让人忍不住含在舌头底下一遍又一遍地回味。
艾什莉站起身,随手抓起外套,走到门口前顿了顿:“走吧,去看看我们要混进的那个地方,到底值不值得卖命。”
“你是说‘六瞳’?”安德鲁跟上她,“不卖命,只卖灵魂。”
“灵魂不值钱,要不要顺带附送肉体?”
“你可以考虑送别人。”他意味深长地瞥她一眼。
她懒得接茬,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时候,光线被割断,房间又归于沉寂。
窗外有几朵向日葵垂着头,叶片焦黄,像是失去了方向感的旅人。而角落里,一株粉色桃花悄然绽放,即使没有阳光,也盛开得固执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