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发现?”
最终,他还是张嘴,轻轻舔了一口她指尖上的奶油——然后立刻皱起了眉。
“呃……这味道真的像……哇靠,好像是甜掉的旧血味。”
“我喜欢。”
“你真的有病。”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两人默默地走着,只有蛋糕在塑料盒里晃荡,发出细微的、像心脏跳动的声音。
他们没有说话,但气氛却暧昧得要命,就像是拿着炸药的小情侣在过情人节,只不过他们庆祝的是地狱,而非爱情。
“你知道吗?”艾什莉忽然说。
“知道什么?”
“如果被他们发现了,我们有可能会死。”
“你不怕?”
“我当然怕。”她顿了一下,又笑着说,“所以才要提前吃蛋糕。”
“逻辑真棒。”
“那你呢?你怕吗?”
安德鲁沉默了一会,低声说:“我怕你比我先死。”
艾什莉听到这句,脚步顿了顿。
“那我就拖着你一起。”
“......你真的挺会破坏气氛的。”
“我只是怕你孤单。”她轻声说着,然后侧过头,对他笑了一下。
他们继续走着,阳光慢慢从他们身上退去,像是天色不愿再见证这对兄妹的共谋。但蛋糕还在,两人还在,命运的螺旋正在缓缓转动——甜腻又讽刺,就像他们之间那种说不清、剪不断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