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水,拆开一瓶自己灌了半瓶,另一瓶扔给安德鲁。
“话说,”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神中冒出一丝坏笑,“你知道你刚才说梦话了吗?”
“什么梦话?”
“你一直在梦里——”
“噗——!”安德鲁差点把水喷在仪表盘上,好悬没让这口水直接呛死。
他咳得脸红脖子粗,眼神死死盯着她:“……你在扯什么?”
“我热情你个头。”安德鲁咬牙。
“哟,看来你不记得了。”她叹气,“也许真的是下意识的反应?”
安德鲁正想回嘴,红绿灯变绿,他只得先把注意力拉回到路上。
艾什莉靠着窗,轻轻哼了一句调子。窗外的晨光透过薄雾洒进来,落在她鼻梁和嘴角上,她却若无其事地咬着瓶口边缘。
“其实你要真是梦到我……我也不是特别介意啦。”
她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安德鲁听见。
安德鲁沉默了一秒,随后长叹一口气。
“你可别哪天真梦到我砍你,然后醒来发现是我真在追杀你。”
艾什莉一笑:“那我肯定得先抢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