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担心,担心他以后对自己会不会也是这样。
“如今的他,太冷漠了。”
这让她感到十分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太后娘娘难道忘了,先皇曾因贵妃一句话,就将邺殿下吊在宫门口施以鞭刑的事儿了吗?”
彩娥没说别的,只说了这一件事,姬凝华浑身一颤,面色陡然煞白下来。
是啊,她怎么会忘,根本不敢忘。
她的孩儿,曾被萧云漪折磨的不成样子,如今他也只是用这种方法报复了回去,仅此而已。
可她为何会觉得,他不应该这样?
“所以……所以邺是在报复,他要报复曾经所有伤害过他的人?”
姬凝华痛苦地捂着脸,脑海里总会浮现出邺曾经浑身是血的样子,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如今,他更是在怨我。”
“怨我不曾保护过他,不曾为他争取过什么,就连那个丫头都知道为他争取,哀家为什么不知道呢。”
到底是被禁锢了太多,让她始终无法迈出那一步。
彩娥有时候觉得,太后心结太重,身上的包袱也太重,没有人压力她,只有她自己压力自己。
“娘娘,您要学会放手。”彩娥说:“自殿下幼时,您不就学会放手了么,如今邺殿下成家立业了,您怎么……”
怎么反而学不会呢。
彩娥没有说完,但姬凝华明白她的意思。
“连你也觉得哀家做得不对?”
彩娥怎么会说太后做得不对呢,她上前安抚着太后说:“太后娘娘,您只是太过于操心了。”
“邺殿下自小就有主见,什么事儿他都能拿主意,不论是国事决策,还是他自己的婚姻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