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蛮弯着腰,有些不舒服。
赵邺将她拖下水来,温热的水漫过腰肢,水波粼粼在烛光下泛滥着,摇摆着。
修长的手指挑过细细的胸衣绑带,鲜红艳丽的胸衣漂浮在水面上,被时而荡起来的波纹荡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阿蛮想要伸手抓住,却抓了个空。
或许是冬天来临之后,春天就不会远了,春意萌发之际,万物复苏,大地亦有抬头之象。
生机勃勃,万物细润。
赵邺也很喜欢春天,春风拂过,吹破了雪层,看嫩柳摇摆,观山花绽放。
或许有时风也会停,它停下来细细听鸟儿吟唱,婉转的莺歌似在呼唤春风,时而急促。
春风延续,漫过柳树枝头,拂动枝条簌簌而动,缠着春风不罢休,势要与它分个高低上下。
或许是时间过得有些久了,阿蛮渐渐不太想动,整个人懒懒散散的,好象骨头架子都散了,气急了在他身上咬一口。
“你怎么还没好……”
水击打在壁面的声音很清淅,她的胸膛,她的身体,乃至她整个人好象都被充实填满了。
辛勤的劳工很卖力,他把阿蛮拉向自己,她又想跑了。
还没结束就想跑,赵邺当然不肯,磨得她都快发脾气了。
“夫人……”
他埋在阿蛮的颈窝里,嗅着她身上的香气,紧紧拥着她,好似只是这么抱着她,就象是拥抱了整个世界,充实而满足。
后来他也没什么想法了,忙碌到彻底结束,阿蛮懒洋洋地挂在他身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的程度。
赵邺特别磨人,若是习得了什么新手段,势必要在她身上亲自实践一番,才知道效果好不好。
“可是累着了?”
明知故问!
气的阿蛮又是一口咬在他肩膀上,若是细看的话就能看见赵邺的胸膛和后背都是抓痕,还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