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衣袖下却是空荡荡的,他就站在院子里。
看见阿蛮出来时,阴郁的眉宇松了几分。
他知道她。
邺殿下的妻子,沉阿蛮。
是害他哥哥险些被虐杀的女人。
“见过夫人。”
即便心中不快,他也不会表露出来,因为他晓得,送书只是一个导火索,根本原因还是在自己身上,所以不必迁怒旁人。
就算没有送书这件事,还会有别的事情。
“你是……逐风的弟弟?”
“是。”
他被周珣收做义子,自然也是跟着周珣姓的,但以后他要用回自己的名字,跟着那个人姓,太恶心太肮脏了。
他和哥哥早就没有自己的名字了,逐风这个名,也是邺殿下取的。
“你跟我来吧。”阿蛮知道,他肯定是来找自己哥哥的。
“逐风就在这间院子里养着,你放心,他很好,只是……”
“我知道,他废了一只手。”
他瞧着和姜昭野差不多的年纪,却没有姜二那般活跃好动,更阴沉,更是寡言少语不爱说话。
“我今日来,是要带哥哥走的。”
“今天吗?”
阿蛮有些诧异,逐风的身子还没大好呢。
“在哪儿养伤都是养,总比留在京城好。”
他好象对京城的敌意很大,大到一刻都不想停留,只想带着哥哥回到故地,安安稳稳过日子。
“你去吧。”阿蛮没有说别的,是去是留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赵邺给他留好所有后路时,并非强求,而是看他自己的选择,若逐风想要留在京城,赵邺自然也会给他在京城置办好一切。
阿蛮看着他进去了,这才关上院门转身准备回去。
一回头,却撞入来人胸膛撞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