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更喜欢宁州多一些,京城里的人说话时嘴巴里好象藏了刀子,太难受了。
阿蛮大概也意识到了应该是背后有人说了不好听的话。
“什么太子妃不太子妃的,我是沉阿蛮,我是我自己,并不会因为我和赵邺成婚了,我就是他的所有物。”
“难道就因为我和他成婚了,我就该围着他转,一言一行就要考虑到他的身份地位?”
“难道就因为我和他成婚了,我就要失去自我,失去和朋友相处说话的权利,失去一切自由?”阿蛮摇摇头继续说:“嘴长在别人身上,其实不论你做什么,如何去做,都永远逃脱不了别人的指点议论。”
“所以我才不要活在别人的嘴巴里,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情,哪怕我和他成婚了,我也是我自己。”
“我……我知道了!”
姜二认真地点点头,原来人还可以这样活啊。
阿蛮的话是他以前从没听过的,现在他听见了,好象看见了另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好啦,不要瞎想,我们是朋友呀,对吧?”
“恩嗯,对!”他又一次用力点头,他和阿蛮是朋友,赵邺都没说什么呢,哪里轮得到那些人去说三道四的?
以后再让他听到那些难听的话,他就给人头打歪!
“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去想了,但要是有人敢说你的坏话,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别说你了,我也不放过!”阿蛮挥了挥自己的拳头:“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阿蛮还说:“我活在这世上又不是为了讨人喜欢,偶尔我也只想做个迷人的混蛋!”
“……”
好奇怪的话!
就好象她的脑子里装满了许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姜昭野又觉得十分新奇。
迷人的混蛋。
真是亏她说得出来。
赵邺无奈摇摇头,逐风也憋着笑,他很好奇夫人脑子里是怎么想出这些奇奇怪怪的话的。
“你刚刚都听到了吧?”阿蛮一路小跑过来,别以为她刚刚没看见赵邺跟逐风就在一旁阴暗偷窥。
“恩,听到了,迷人的混蛋。”
赵邺嘴角的笑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逐风也是憋得很难受。
“你们想笑就笑吧,憋出内伤来了我可不负责的。”
逐风赶紧摇头:“不敢不敢。”
“我们要去哪儿?”阿蛮上了马车,瞧着不是往太子府的路走。
“进宫。”
赵邺进宫,最坐立难安的人当属赵胤了。
他听周珣的话,在宫中设宴接待赵邺,各家大臣文武将都在。
阿蛮听后有些紧张,问:“会不会是鸿门宴?”
进宫的话,要收缴所有武器。
“夫人放心,他还没有设鸿门宴的本事,最多不过是听周督公的话,让殿下进宫敲打一番。”
逐风对此感到不屑,这不就正好证明了新帝此刻有多害怕么?
都已经是当上皇帝的人了,心志还是这样不坚定,以后需要依靠外人给自己撑腰才能有点儿骨气,也不知道先帝当年怎么就瞎了眼。
要是赵胤会读心,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气死。
“那好象是北狄王庭的帐子……”阿蛮在马车上看见了外面北狄王庭的马车。
“是,今天有北狄王庭的使臣过来,听说来的是王庭之中的一位王爷,先前北狄的公主死在了宫中,此番过来,怕是讨要说法来的。”
但逐风觉得和他们关系不大,北狄的公主不是死在他们手里的,是赵胤把人弄死的。
赵胤现在心慌害怕,如坐针毯,让赵邺进宫,也是想要撑撑场面,他自己是撑不住的。
一部分城邦被收回,还有一部分被卖掉落入了外邦手中,他们也是带了条件来的,赵胤脖子上的那颗球只会看不会转。
“我明白了!”阿蛮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他这是遇上搞不定的事情了,所以就让赵邺进去帮他是吧?”
“夫人聪明!”
宫里的宴会一切从简,不是赵胤不想办的奢华,实在是现在没钱奢华,国库空空如也,臣子们的内库都让赵邺收缴了个干净。
馀下一些稍清廉的,本身也就没钱。
还没到地方就听见大殿内吵得不可开交。
“你们北狄勾结叛军贼子直逼京城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过一个公主罢了,那也是你们北狄心甘情愿送过来的!”
“按照盟约,你们北狄本就应该贡献公主给我夏朝皇室,现如今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