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子就挂不住落他手里了,直接把人剥了个干干净净。
自从做了夫妻后,赵邺做这种事情是越发熟练了,老夫老妻似得半点儿不带生疏的。
“沐浴,洗干净。”
“你放开我,我自己来!”阿蛮瞪着他。
“不放。”
赵邺固执起来的时候谁都拗不过他。
“赵邺!”阿蛮要生气了,她要自己洗,才不要赵邺给她洗,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熟悉到象是她以前给赵邺洗的时候。
“错了,唤夫君。”
阿蛮的气顿时就泄了一大半。
她知道自己要是再跟他犟下去,这厮肯定又要使坏。
见阿蛮终于安静下来,鹌鹑似得待在木桶里也不挣扎了,嘴角扬起一抹计谋得逞的轻笑。
“你肯定是在报复我……”阿蛮小声说。
“哦,何以见得?”
阿蛮躺在木桶边缘,任由赵邺打了皂角粉在手心揉搓出泡沫来,再一点点匀在发丝上。
水波荡漾,傍晚的夕阳从天际洒了一地金辉。
如果忽略现在的战况的话,这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美景。
“我以前也这样给你洗……”
“哦,原来夫人还记得啊。”赵邺意味深长地说着,又问她:“那夫人可还记得其他的?”
“比如,洗到了什么不该洗的东西?”
此男惯会魅惑人心,阿蛮那会儿不记得,黑乎乎的药水里,藏着他兄弟。
“我又不是故意的……”阿蛮偷偷往水里缩,却被赵邺拎了起来。
“别乱动,仔细呛着。”
“你现在腿脚好了,所以就开始报复我了。”
“我不过是在以身相报,谈何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