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响起,阿蛮愣愣地看着麻溜爬上树躲避他哥鸡毛掸子的姜二。
再看看宋玉书,宋氏轻咳一声:“方才同你开玩笑呢,二郎一切都好。”
就是要挨揍。
“阿、阿蛮?”
姜二一晃神就从树上掉下来了,姜临岳的鸡毛掸子招呼上去:“死小子,让你跑,我今儿不打断你的腿我就不叫姜临岳!”
“夫人,他们这是……”
宋氏笑着说:“他比你早醒,但身子没好利索,郎中要他静养,二郎自小就坐不住。”
“所以趁着家中没人骑马偷跑出去买吃的了。”
“喏你看。”
顺着宋玉书的手看过去,小院石桌上放着姜昭野从食铺买回来的吃食。
包装上面赫然写着‘冯氏食肆’几个大字。
额……
“阿蛮救我,阿蛮救我,我哥要打死我啊!”
姜昭野一个劲儿让阿蛮这边跑,他伸开双手眼看着就要投入阿蛮的怀抱了。
阿蛮闪身一躲,姜临岳一脚踹他腚上。
“哎哟——”
一声痛呼,姜昭野摔了个狗吃屎。
“确实该打,夫人,我好象有些饿了。”阿蛮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听姜家的人说,她好象睡了足足三天。
郎中说,她中了毒,多睡对排毒有好处。
至于姜昭野嘛……
阿蛮觉得姜大郎君没问题!
“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宋玉书拉着阿蛮的手往外走,顺带拿走了姜二从食铺买回来的零嘴。
“嫂嫂,那是我的……哎呀!”
前堂是姜家用来见客的地方,姜昭野被姜临岳押着换了身衣裳,头发也绑好了再送过来。
长桌上摆满了各种好吃的,宋玉书目光温柔:“你都尝尝,虽味道不及你食铺里的,但想来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阿蛮是真饿了。
但是她刚醒又不能吃太多,且只能吃清淡的,宋玉书都让人备好了。
“不用客气的。”宋玉书看出了阿蛮的拘谨:“二郎先前总是会从食铺带好吃的回来,说是你送的。”
“说起来,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你呢。”
她害喜吃不下什么东西,倒是阿蛮铺子里的东西,格外合她胃口。
“尝尝这参汤,很是滋补。”
“谢谢夫人。”
阿蛮捧着碗,喝了口热汤,感觉身体才象是被彻底唤醒了一样,浑身都舒坦了。
“来,试试这个鱼糜芙蓉羹。”
菜式很多,不过每一样的分量都不算大,既能让阿蛮都尝到味道,又能避免吃不完浪费。
姜二委屈巴巴坐在阿蛮的对面,他刚被他哥给揍了,阿蛮也不知道安慰安慰他,甚至都没问问他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阿蛮……”他正欲开口呢,他哥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姜二立马就闭嘴了,默默捧着参汤喝。
“阿蛮姑娘,见笑了。”
姜临岳说:“我这弟弟,自小顽皮,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总之,那就是欠揍。
要不是有姜临岳约束着他,这死小子从小到大不知道会闯出多少祸来。
好的是,姜二本性纯良,就是浪了些。
“姜二郎君挺好的。”阿蛮认真地说。
“真的?”姜二双眼立马就亮了,赶紧追问:“那、那你觉得我哪里好?”
“武艺好,心肠好。”
“我也这么觉得!”姜二十分骄傲。
姜临岳无奈摇头,他这傻弟弟真是太傻了,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傻气,简直无可救药。
“你的伤……”
“好的七七八八了,毒也解了,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不必担心!”姜二很开心。
就算阿蛮只是随口问问他也是开心的。
宋玉书同自己夫君相视一眼,皆是无奈。
看二郎这般模样,日后可怎么是好?
不若早些给他开个相看小宴,趁早将婚事定下来,如此也好分散他对阿蛮的注意力。
“二郎。”宋玉书放下碗筷说:“待会儿你去布庄帮我买些布料回来,开春了我也好着人给阿蛮姑娘裁剪几身春衣穿。”
“好!”
一听是要给阿蛮裁剪新衣裳,姜昭野当然积极了。
阿蛮这么好看,穿什么衫子都好看!
“不、不用了,上回夫人送的衣裳都还是好的呢……”
“衣裳罢了,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就当是替我解闷儿吧。”
“还有那位老郎中,夫君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