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地注视着面前的女孩儿,眸中的温柔似春水泛滥。
手掌扣紧了她的后腰,他加深了这个吻。
飞雪象是在夜里跳舞,融化了这片寒冷,逐渐变得烧心烫骨。
阿蛮也有经验了,逐渐知道如何换气,偶尔会化被动为主动,指尖穿插在他的发丝间,衣衫不听话,何时滑落的都不知道。
“赵邺……不、不来了,我不来了。”
阿蛮微微喘息着,再来她就要……
他又不让自己吃,干嘛非得勾引她。
“恩,不来了。”赵邺也是点到为止,低头时,眸子里映着红肚兜的好颜色。
“不许看了!”
阿蛮连忙钻进了被子里,将脑袋都埋了进去。
羞死了羞死了!
衣服都没了,就剩一件肚兜。
赵邺的眼神太过于炽热直白,她扛不住的。
她还没从那羞人的感觉中走出来,身子旋即落入了那温暖的怀抱中,后背粘贴了他的胸膛。
“你把衣服还给我……”
赵邺给她丢一边儿去了。
赵邺说:“刚来时,你说夜里把衣裳脱了睡觉会舒服些。”
“那、那是因为你之前身上长满了脓疮,当然要敞开呀!”
这人真是的,怎么那么久远的事情都还记得那么清楚,阿蛮早给忘了。
可这些事情对于赵邺来说,是一辈子都无法被忘记的。
“恩,阿蛮说得对。”
“我要衣服……”她现在身上就一件肚兜,太没安全感了。
虽然她能保证赵邺是绝对的君子,但是她不能保证自己呀!
尤其是赵邺圈着她,阿蛮觉得这厮忒坏了,绝对是故意的。
“不要了,不会冷的。”
那肌肤触感细腻,夏日时阿蛮漫山遍野地跑,到了冬天阿蛮就晓得给自己护肤了。
不然就宁州这样的大雪天,身体都不知道能干燥成什么样子。
宁州的雪是干冷不是湿冷的,所以会格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