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象是从泥潭里刚爬出来的泥人儿。
“唔,你轻些,我的脸……”阿蛮被迫弯腰,他先是洗干净了自己的手,再捧起清水去给阿蛮洗脸,最后用帕子擦拭。
“哎呀我的脸都要被你擦破皮了,我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可不能毁容了。”
“恩,是是是,阿蛮最好看了。”
小院的烟火气很浓厚,这样的农家生活,赵邺很是喜欢,恨不得一辈子都和她待在这里。
“我本来就很好看!”阿蛮从不在意自己的容貌是否好看。
觉得只要五官端正,没有长得乱七八糟就行了,至于长什么样子那都是老天爷安排好的。
“以前风吹日晒的,都成黑妞了,现在总算是白了一点回来。”
阿蛮洗干净了脸,水灵灵的,显得整个人都是干净利落的,没有半点儿杂质。
他也不知怎么的,就是喜欢盯着阿蛮看,怎么看都没个够的。
她被赵邺盯得不好意思:“我、我去弄饭了,你自己把药熬了!”
赵邺低头失笑,还是害羞呢。
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已经干过了,哪怕阿蛮偶尔会假装自己啥都不在意,实际上脸皮子还是薄得很。
药汤在瓦罐里咕咚咕咚冒着泡,他守在炉子旁边很安静,一双手却不曾闲下来过。
一旁的木板上整整齐齐摆了很多泥人。
仔细一看,竟都是捏的阿蛮,什么样的阿蛮都有。
他手巧,十指修长,手背皮薄,露出些许青筋来。
锅里有阿蛮早就煨好的骨汤,端着饭菜进来时,一眼就看到了木板上的泥人儿。
“你怎么捏了这么多,咦,全都捏的我?”
阿蛮好奇地看着,他将捏好的泥人从木板移到窗棂处。
赵邺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似乎是很享受捏她的这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