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野鼓起勇气想要问一问阿蛮:“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挺喜欢你的,我哥哥嫂嫂也喜欢你,我爹娘也喜欢你……”
“……”
阿蛮嘴角微微抽搐了下,他可真是缺根筋儿,都这么明显了,他怎么还不懂。
“姜二!”
姜昭野的话还没说完呢,就忽听一道惊雷落下。
一回头就瞧见自家哥哥黑着一张脸上前来,揪着他的耳朵就把人拎出去了。
“哥,疼疼疼!”
“哥你松手我耳朵要掉了!”
“哥,真疼,好哥哥求你别揪我耳朵了!”
阿蛮还在这里,他不要面子的嘛!
这一出去才发现赵邺也在,目光交汇,赵邺瞧见了他怀里那包东西,姜昭野立马不敢吱声了,嘴巴闭得紧紧的。
“阿蛮娘子,真是抱歉,一时没看住他,又让他跑出来了。”
“哥……”求求了,留点面子。
这可是在他喜爱的姑娘面前,他要无地自容了。
阿蛮看见了外面的赵邺,他是同姜临岳一起过来的,阿蛮觉得有些奇怪,赵邺怎会和姜临岳认识?
看上去他们似乎还很熟,认识很久了吗?
“倒也不怪姜二郎君,正逢我找姜二郎君也有事的。”
听阿蛮如此一说,姜临岳松了手,姜昭野的耳朵得以解放,不过还是被狠狠剜了一眼。
自从知道阿蛮身后的人是谁后,姜临岳就已经警告过姜昭野,不许再去纠缠阿蛮了。
偏生这小子是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从小就这样。
“是,以后我定当好生约束阿弟,不让他来叼扰了小娘子。”
“愣着作甚,还不快些滚回去!”
姜临岳在外人面前,斯文温润。
在姜昭野面前,那就是最严厉的兄长。
“是,知道了……”
临走时,他偷摸摸瞥了一眼赵邺,他静坐在轮椅上,如一株君子兰,空谷幽兰,气若兰香。
便只是静坐,什么都不用做,周身气度也总能让人目光为他停留。
“兄长,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姜昭野一边走一边回头去看他,一边还不忘揉揉自己那差点儿被哥哥拧下来的可怜耳朵。
疼,太疼了。
他哥对他下手一点儿都不留情,从小就这样。
“什么怎么认识的?”
姜临岳手中折扇一合,直接重重敲在他脑袋上,没好气道:“他是阿蛮姑娘的兄长,他既不同意你与阿蛮姑娘的婚事,往后就莫要再去纠缠。”
那个人可是很记仇的。
这小子三番两次不知好歹去找阿蛮,要是被他记恨上了,将来可没他什么好果子吃。
姜家在永安待久了,根都在这里。
他也想要往上爬一爬,跟这个天下赌一赌,赌他们姜家能否有一飞冲天的机会。
若是赌对了,将来世代功勋贵族,便是护龙之功。
若是赌错了,无非就是这人生再重开一次罢了,倒也不足为惧。
如今这天下,妖妃当道,新太子毫无贤德之功,便是日后他继承大统,又岂会有他们的安生日子过?
君子当居安思危,而非坐以待毙。
眼下就有这么一个机会,姜临岳自然是要牢牢抓住的。
“可是当初是你给我看了阿蛮姑娘的画象,我这才念念不忘的!”
“分明是你的错,如今却要怪在我身上,若不是你让我去,我又怎会喜欢上她?”
“是你的错!”
姜昭野也是有脾气的,他的情绪全都表现在那张脸上了,一点儿心思都藏不住。
“是是是,为兄的错,为兄这不是真要给你纠正错误嘛。”
姜临岳也是拿他没办法:“总之,你要记住,莫要招惹那瘸子,也莫要纠缠那小娘子。”
瘸子不好惹,小娘子也不好惹。
瘸子只是腿瘸了,而不是眼瞎了心盲了。
被流放到这里,他心仍有斗志,跟着他,将来……必不会差!
他这是要拿整个姜家的身家性命跟他赌,一朝成败就看命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招惹就是了嘛!”
什么招惹不招惹的,当不成恋人那就当朋友嘛,难不成还不允许他交朋友了?
这男女之间,又不是只有恋人夫妻这一种关系,必然还有别的呀。
实在不行……
阿蛮把他当外室养也可以的。
不过这种想法姜昭野也仅限于想想而已了。
外室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