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你,这傻子有什么好的呀,怕不是连脱裤子都要你伺候吧!”
陈秋月这张嘴,应该拿针线给她缝起来才是。
“不许你说我姐姐!”
回到家藏好鸡蛋月饼的柳生,举起手里的石头就砸了过去。
反正她是小孩子,砸又砸不死,但绝对能把她砸疼。
她要是敢怪自己,那就是心眼儿小和她一个小孩子计较,所以柳生才不怕呢。
“死小孩儿,你又拿石头砸我!”
陈秋月都快起风了,许柳生这个死孩子,那天就用石头砸她,今天又砸她,就故意跟她作对,跟她过不去了是吧!
“打小孩儿啦!陈家的疯婆娘打小孩儿啦!”
“没天理啦,连个小孩子都容不下啦,我不活啦!”
柳生也是仗着大姐在家,简直‘为非作歹’、‘兴风作浪’了,全然没看见陈秋月那张被气歪了的脸。
“你、你!”陈秋月还啥都没干呢,柳生就是一阵鬼哭狼嚎了。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陈秋月在剜她身上的肉。
“你给我闭嘴,闭嘴啊!”
“许柳生,不许喊了,啊啊啊啊我要撕烂你的嘴!”
“陈秋月,你是疯了吗?”荷花现在腰板儿也硬起来了,从前陈秋月欺负她的种种浮上心头。
她觉得自己实在是过于窝囊了。
阿蛮说得对,该挥拳头就得挥,不能总是什么都忍着,以为退一步海阔天空。
实则退一步别人都要骑到你头上来拉屎。
陈秋月本来就看不惯荷花,想着她嫁去潘家肯定是有吃不完的苦头,那她心里肯定就舒坦了。
没想到她不仅没有过上苦日子,反而还越过越好了,就连那身材都比之前要稍稍丰腴了些,还有那脸色,更是红润,精神气好得不得了。
这可气坏陈秋月了。
人怎么可以好过成这个样子。
再加之她在赵邺那里受的窝囊气,陈秋月也是彻底不忍了,直接和荷花扭打在了一起。
“不许你打我媳妇儿!”
“你这个坏人,坏人!”
潘家大郎虽傻,但是却见不得自家媳妇儿挨打,他体格子不算小,因幼年时生病不慎变得吃啥后,爹娘顿顿精心照料着,那是一点儿没差过。
一把推搡下去,陈秋月哪里扛得住呀。
“媳妇儿,媳妇儿你没事吧,媳妇儿你没事吧!”
潘大郎两眼泪汪汪地看着荷花,他可稀罕自己媳妇儿了,以前爹娘给他说了好多媳妇儿都不中,就这个中!
他就中意荷花!
“我没事……”
荷花娘瞧着潘大郎维护荷花的样子,心里有些酸酸的。
挺好挺好……
虽说是个傻子,但至少晓得保护荷花。
“隔壁好象打起来了。”阿蛮的院子和荷花家本来隔得也就不远,一有什么动静就能听得清清楚楚。
“想看?”
“恩!”阿蛮眼睛亮晶晶的,因为她刚刚好象听到陈秋月鬼哭狼嚎的声音了。
还有柳生,那一嗓门儿下去,生怕整个村子的人都听不到似得,扯开了嗓子吼,要多大声有多大声。
“站上来。”
赵邺转动轮椅到了墙角下。
阿蛮瞪大眼睛:“你要我踩着你的腿上去?”
“这……这不好吧,我还蛮重的。”
阿蛮颇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腿脚本来就不好,这要是给踩坏了咋整。
赵邺温柔地注视着阿蛮:“无妨,左右着腿也是没感觉的。”
“你且仔细瞧瞧都发生了什么,好与我说道说道。”
阿蛮眼睛一亮,原来是他自己也想看热闹啊。
“那、那我上来咯?”
阿蛮麻溜脱了鞋子,提起裙摆小心翼翼站了上去,双手费劲扒拉着青砖高墙。
“赵邺,我够不着,你再高些。”
赵邺拖着她,裙摆撩过他的掌心,凉凉的,痒痒的。
“好。”
他双手托举着阿蛮往上送,阿蛮好一阵惊奇:“哇,你的手臂这么厉害了吗?”
她回头望着赵邺,阿蛮对自己的体重心里还是有数的,肌肉的重量远超脂肪的重量,加之阿蛮身高不算矮。
他竟能这般轻而易举地就将自己托举起来,可见如今他这双手,恢复的是越来越好了。
“是啊,阿蛮养得好。”他的手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力量的呢。
大概是自从阿蛮决定搬回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