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应该的。”
老夫人忙出来挡在了阿蛮的身前。
世家贵女风度,即便是落魄了也没有低人一头。
那管事的瞧一介老夫人能有这般气度,心下明白她就是曾经贾府那位三品诰命夫人了。
过往诰命荣耀皆已成云烟,现在她可不是什么诰命夫人。
如此一想,管事腰杆儿就又挺直了几分,趾高气昂地说:“看来是个识时务的,那我也就不妨直说了。”
“老太太寿辰,食材需得县令府自备。”
说罢,他环顾一圈食肆的环境,眼里露出几分轻篾来。
“你们店里这些个山野腌臜货实属下下品,上不得台面,花里胡哨的更是上不得台面。”
她说的是阿蛮今日特意为小孩子们蒸出来的花样糕点与馒头。
食客们纷纷噤声,眼里却又流露出几分愤然来。
县令府作风为人,他们这些本地人最是清楚了,阿蛮店铺里的东西,大多为山野寻常物,但到了她的手里,便是称之为琼浆蜜露、神仙珍品也不为过的。
不比那些个什么燕窝阿胶鱼翅鹿茸差。
“何为上上品,何为下下品?”
“您真是说笑了,我们只是小老百姓,滋味在舌尖,根脉在山野,我们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哪里还分割高低下品了?”
宋敏过往的脾气就不是柔弱的,只是在流放路上受了太多磋磨。
一路走来,她也变得沉默寡言了些。
但如今瞧见有人要为难阿蛮,贬低她们赖以生存的食铺,宋敏也是半点不忍的。
贵女风骨不折,当低头时则低头,可若也不容贱人践踏了半步。
一席话叫食铺里的食客们醍醐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