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吃吧,我已经在屠老板家吃过了。”
阿蛮打开了食盒,食盒是她自己编的,用来每天给赵邺带饭刚刚好。
一碗被她压得很实的红薯糙米饭,一点子肉沫咸菜,还有蒸野菜,阿蛮还单独给他煮两个野菜汤。
就这屠户家那一点点油水儿煮的。
不怪阿蛮有私心,赵邺实在是太瘦太瘦了,瘦到只剩下了骨架子,仿佛整个人的血肉都空了一样,只剩下皮囊了。
“屠老板?”
“恩,屠宰场的老板,他人很好,他还有一房娘子,宁州的人管娘子叫婆姨呢。”
阿蛮觉得很新奇,事事都愿意分享给赵邺听。
毕竟在这古代,她又没什么娱乐项目,茶馀饭后讨论一下也不犯法呀。
“他姓屠?”
赵邺靠在一旁,手里端着阿蛮递过来的碗,那碗饭很沉,约莫是阿蛮怕他一个大男人吃不饱,把这一碗饭压了又压。
“恩,我听屠宰场的人说,他好象叫什么……屠、屠洪烈!”
阿蛮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屠老板的名字来。
赵邺瞳孔骤缩。
屠洪烈……
拿着筷子的手狠狠收紧,原本就只剩下一层皮的手背此刻更是青筋毕现。
“阿蛮。”他说:“你一人在外,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我出门都带着镰刀呢,要是遇到危险了,我就用镰刀砍死他们!”
阿蛮是说真的。
宁州一带乱的很,这里的县令又不管事,只知道收各种税,让老百姓苦不堪言。
“我下午不用去屠宰场帮工,他们只忙活上午,以后午饭我就给你带回来,就是那门……”
阿蛮看着被破坏掉的大门,无奈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