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如洪钟,震得人耳朵里都是嗡嗡的,头皮发麻。
“当家的,她一个小姑娘能劁什么猪,知道啥是劁猪不?”
大家都不信,但当家的直接给阿蛮扔了一把又细又长的劁猪刀,刀头还带着小钩。
阿蛮握紧了刀,大家都跟上去看。
后院儿的猪圈里还有十来只小猪崽子没劁,公的母的都有。
阿蛮一手拿着劁猪刀,一手钩针还有铁架子,手脚利索地翻进了猪圈里。
寒光闪闪的劁猪刀一亮,小猪崽子们裆下一凉,哼唧哼唧尖叫着四散跑。
阿蛮直接拎起来一个,连固定架都不用,直接把猪崽子摁在地上,那手劲儿看得外头的人啧啧称奇。
“这小姑娘还真有一把子力气。”
小猪崽子虽然小,可也不是一个小姑娘单手就能摁住的。
阿蛮手起刀落,刀子一划手一挤,切断精索夹子一夹,看得在场所有男人裆下一紧。
伴随着小猪崽子凄厉的惨叫,阿蛮随手抓了一把草木灰撒上去止血。
随后逮住一只小母猪,用刀子在侧腹部切开小口子,钩针一探一割,再用麻绳捆扎伤口就算完成了。
这一气呵成的动作,看得他们是一愣又一愣的。
“这小姑娘是真会啊。”
那手法,比劁猪多年的老师傅都还要熟练呢。
阿蛮握着刀子,看着当家的说:“这样可以吗?”
“可以。”男人扫了她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淡淡的。
“我把这里的猪崽子都劁完,你给我多少钱?”初生牛犊不怕虎,说的就是阿蛮了。
“你想要多少。”
阿蛮数了数,这里有十二头猪崽子,她也不知道劁猪师傅的市场价。
想了想:“你说多少就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