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讪讪地笑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座谈会继续。
但气氛已经变了。
下午两点，杭慧走访企业。
第一家是新能源公司。
陈老板在门口迎接，脸色有些复杂。
“杭主任，您还好吧？”
“挺好的。怎么了？”
陈老板犹豫了一下。
“我听说了一些事。那些信……还有昨晚的事。”
杭慧看着他。
“陈老板，你听说了什么？”
陈老板叹了口气。
“有人在传，说您被人跟踪了。说有人知道您几点回家。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陈老板压低声音，“说那个人可能是开发区内部的人。说他对您的一切都很了解。”
杭慧的心一沉。
“陈老板，这些话，是谁传的？”
“不知道。”陈老板摇头，“但传得很广。我们做企业的，经常跟各个部门打交道，消息比一般人灵通。”
杭慧没说话。
陈老板看着她。
“杭主任，您要小心。这种事，不是小事。那个人敢跟踪您，就敢做更出格的事。”
“谢谢提醒。”
离开新能源公司，杭慧上了车。
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消息传得真快。
昨晚的事，今天下午就传到了企业家的耳朵里。
那些人在看着，在议论，在等待。
看她会不会倒下。
下午四点，主任办公会。
杭慧主持会议，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散会后，规划局的孙局长又低着头，匆匆走了。
杭慧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怀疑越来越重。
这个人，这两天太反常了。
晚上七点，杭慧回到招待所。
她站在窗前，隔着窗帘的缝隙，看着对面那栋楼。
有人在阳台上抽烟，有人在客厅里看电视，有人在厨房里做饭。
看起来，一切正常。
但哪一扇窗户后面，藏着那双眼睛？
手机响了。
是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
“杭主任，今天又这么晚回来。看来你真的很忙。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杭慧盯着这条短信，手指微微发抖。
这个人，知道她几点回来。
知道她今晚又加班了。
知道她的一切。
她回复：“你到底是谁？”
对方很快回复：“你的仰慕者。一个一直在你身边的人。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只需要知道，我在看着你。永远看着你。”
“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让你知道，你逃不掉的。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你几点上班，几点下班，几点回家，去了哪里，见了谁，我都知道。”
杭慧截图，保存。
然后她打电话给陈志刚。
“陈书记，他又发短信了。”
她把短信内容念了一遍。
陈志刚听完，沉默了很久。
“杭主任，这个人，已经从写信升级到跟踪了。下一步，可能会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