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森站起身，抽了两张纸巾走过去递给她。
她接过，按在眼睛上。
肩膀一抖一抖的，哭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王楚燃站起来，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脸上还掛著没擦乾净的泪痕。
她看著林远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就好像忽然就懂了”
林远森笑了下：“懂了就行，你刚才演得很好。”
王楚燃把纸巾团在手心里，低下头，睫毛垂著，小声说：
“谢谢你，远森哥。”
“谢什么，你自己悟的。”
王楚燃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觉得不像是自己悟的啊。
而且，要悟早悟了。
所以刚刚怎么回事？
她的眼睛还红著，泪光没完全退乾净，亮亮的，柔柔的，我见犹怜的感觉。
林远森转身去倒了两杯水。
王楚燃站在那儿，看著他倒水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厉害——
不仅自己演得好，还能帮別人找到感觉。
“远森哥帮我开窍了！”
她如是想道。
“远森哥。”她喊了一声。
“嗯？”林远森转过头。
“你之前说，演戏要代入角色。可有些角色，自己没经歷过，怎么代入？”
林远森端著水杯走过来，递了一杯给她，靠在桌边：
“那就想办法让自己相信。演员的工作，不就是把假的演成真的吗？”
王楚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戏，时间不知不觉滑到了十点多。
王楚燃看了一眼手机，站起来。
“挺晚了，我回去了。远森哥你早点休息。”
“好，你也早点睡。”
王楚燃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头看了一眼。
林远森正低头翻剧本，没看她。
她抿了抿嘴，轻声说了一句“晚安”，走出去，带上了门。
林远森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低下头继续看剧本。
第二天，王楚燃的表现惊艷了全场。
柳惜音对叶昭那种“爱得太深”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几场戏均是一两条便过。
霍耀良导演走到她面前，满脸笑容：
“楚燃今天这感觉对了，柳惜音就应该这么演！进步很大，跟昨天判若两人啊。果然学话剧的底子就是好。”
王楚燃浅浅笑了一下：
“没给导演添麻烦就好。昨天特意去请教了远森哥，是他帮我对戏和讲解的，帮了我很多。”
霍耀良点点头：
“你找小林是找对人了。他对表演有自己的见解，没事多找他交流交流，只有好处没坏处。”
说完顿了顿，想起之前林远森跟他们导演组推荐王楚燃的事，笑了下，接著说，
“当时他推荐你的时候，可是对你讚赏有加。现在看来，他不仅戏演得好，这眼光也一流。蛮好，继续加油，表演这条路还很长，你才刚开始。”
王楚燃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谢谢导演，我会继续努力，也会继续多向远森哥请教的。”
霍耀良笑著点点头，走开了。
他刚离开，马思蓴也走了过来，看著王楚燃：
“林远森教学效果这么好？你刚刚演的，我都有些接不住戏了。”
王楚燃抿嘴笑了笑：“蓴姐別打趣我了，是我运气好，刚好找到了感觉。”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马思蓴看了她一眼： “你找对老师了，林远森確实有两下子。我拍了这么多年戏，很少见新人进步这么快的。”
王楚燃点点头：“嗯，远森哥帮了我很多。”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马思蓴便回去准备下一场戏了。
片场另一边，几个小配角趁著换场的间隙小声议论著。
“今天王楚燃那几场戏，跟昨天完全不是一个水平。”
“听说是林远森昨晚给她开小灶了。”
“林老师確实厉害，自己演得好，还能教人。”
“那可不，『林一条』的外號是白叫的？”
“我要是能让他也给我开个小灶就好了”
“得了吧你，先把台词背熟再说。”
几人笑了一阵，便各忙各的去了。
又高强度拍摄了一礼拜，到了9月底。
这天下午林远森没戏，吃完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