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但迷迷糊糊睁开眼后。
我靠?
他眉头微微一皱,转过头,便看到黑暗中,李依桐正侧躺著,面向自己,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神色。
这女人,是怎么偷偷摸摸拉开自己睡袋的拉链的
他抽出手,隔著睡袋压住了那只不安分的小手。
他看著李依桐,眼睛里打出一个大大的问號——
什么意思?
李依桐却是抬起另一只手,食指竖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同时嘴角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隨即那只不安分的手,继续挊起来。
林远森实在无语,这女人真当自己好欺负?!
他正要有所动作,身后忽然传来白漉的呢喃声。
她似乎是翻了个身。
李依桐却是显得更加兴奋。
黑暗中,她眼睛亮晶晶的。
林远森忍不了一点了!
他抽出另一只手,往上找到李依桐的睡袋拉链,缓缓拉开了一些。
隨即睁大双眼。
嗯?
这女人没把烘乾的衣物穿上???
林远森第一时间竟然是生气。
他娘的那他和白漉岂不是在外边白挨冻了?!
白漉再次呢喃一声,並喊出了林远森的名字。
两人嚇一跳,同时停下动作。
但白漉只是再次翻了个身,便没了动静。
大概刚刚是在说梦话。
李依桐这次可能有些嚇著了,真怕白漉忽然醒来。
她总算停下,老老实实抽出了手。
林远森被她弄得很不爽。
他也抽回了手。
用眼神示意了下。
李依桐睁大双眼,轻轻摇头。
这个时候了,林远森哪能依她。
真当自己好欺负?
李依桐怕他动静太大,吵醒白漉,咬咬牙,慢慢往低处蛄踊。
不知过了多久。
李依桐正想去找
大概是最后时刻的动静还是有些大,白漉醒了,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
李依桐一动不敢动。
林远森翻了个身,轻声安抚道:
“没事。睡得不是很舒服,调整下睡袋位置。”
说著,他將睡袋拉链重新拉上。
白漉却是抽出手,摸索著帮他將睡袋拉链拉到最上方,小声说:
“要拉紧了呀,才保暖。”
李依桐借著两人说话的动静,悄悄蛄蛹归位。
不过,好像被白漉发现了动静?
“依桐姐也醒了么?”她朝里边小声问。
李依桐没办法,眼睛一闭一睁,喉咙一动。
才张嘴说道:
“嗯,被你俩吵醒了。”
”白漉说。
没注意到她声音中的异样。
“没事。”李依桐笑了下。
“咳——”中间的林远森咳嗽一下,转移话题:
“几点了?快天亮了吧。”
白漉摸索著找出手机,看了眼:
“五点了呢,快了。”
不过外面依旧黑漆漆一片,大概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三人都没再说话,安静下来。 “依桐姐。”白漉喊了一句。
“嗯”李依桐有些心虚的应道。
“你还冷吗?”白漉问。
“不不冷了啊。”李依桐连忙说,“暖和多了。”
“那就好。”白漉笑了下,轻嘆一声:“总算把今晚熬过去了呢。”
之后,林远森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两个女人倒是隔著他,絮絮叨叨的轻声聊著天。
等他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
身边的白漉已经起了,外边有一些动静。
他侧过身,便看到李依桐面朝著自己,睡得正香。
睡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头髮散著,睫毛长长的,鼻樑高挺,嘴唇微微抿著,睡相倒是安静乖巧。
他又想起半夜的动静,顿觉有些荒唐。
这女人,还真是胆大包天。
他轻轻拉开睡袋拉链,起身,穿上外衣,出了帐篷。
白漉正在准备早餐,等他洗漱好回来,招呼他吃点东西。
太阳还没出来,早晨的星海岭静悄悄的。
湖面平得像镜子,倒映著天边那抹橘粉色。
草地上一层白茫茫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