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订购人之前特意拿来的‘十划短刀’上术式‘十划咒法’的烙印，同时也是上一个世界某个人遗物，是某个人曾经活过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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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刀翻了个面，确认最后一处符文也没有发生丝毫偏移，整体而言完美符合订购人的需求。

    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哥特风小裙子，身高一米五左右，在这个不说人均一米八，甚至很大一部分使徒都算不上人类，体型更是一个赛一个奇怪的【深渊】中不说比较稀有吧，只能说极其罕见的身影走了进来。

    裙撑将黑白小蛋糕般的哥特长裙完美撑出了其想要的凹凸身材，冷白的灯光下，稍矮的身形不仅没有叫人有丝毫轻视，反倒有种巧克力牛奶蛋糕般的异样甜美……如果忽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蛋和其上近乎无时无刻不散发而出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的话……

    【怠惰】使徒，亡灵少女‘白鄂九’。

    同时也是……

    “【幽都司命帝君】？”

    “【煌世万法真君】？”

    “哈。”东方凛嘴角忍不住一勾。

    一个世界进度没见，这位同阶中也绝不算弱的亡灵少女果然也顺利完成了伟业——无论是其周身传来的熟悉的气息，还是自己看见她的那一刻在心中浮现的‘真名’都是最好的证据。

    不过白鄂九走进来的时候，东方凛第一眼注意到的却并非她身上发生的变化，而是……

    东方凛目光不自觉落在白鄂九脚下影子中。

    只见那冷光灯下本该像是常人般毫无变化的影子此刻却漆黑、浓郁的简直不像是个影子，反倒像是一滩水，一滩漆黑的死水。

    甚至伴随着东方凛将目光投过去，那潜藏影子中的存在或许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存在已经暴露，黑黢黢影子中忽地泛起了道道水波般的波澜……

    “亡灵吗？”东方凛猜测道。

    毕竟作为堂堂亡灵系使徒，身边跟着几个防范被近身的贴身近卫，也是应有之理。

    白鄂九也注意到了他望向她脚下的目光，嘴角忽地勾了勾：“不出来打个招呼吗？这可是熟人呢。”

    “熟人？”东方凛心中隐约有所猜测。

    几乎就在那话音落下的刹那——沉寂的影子中忽地掀起道道肉眼可见的波澜。

    一道身影缓缓从中升起。

    看见它的刹那，饶是东方凛也不由得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