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傅,您这是不讲道理!街道都出了通知了,您凭什么不拆?”
“我就不拆,你能把我怎么着?”刘海中往前逼了一步,他身材魁梧,比吴师傅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我在这院里住了几十年,比你来得早多了!我想在哪儿盖房子就在哪儿盖房子,轮不到你一个新来的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吴师傅被他这副蛮横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声音也提高了:“你讲不讲理?你占了公共通道,挡了我家的阳光,还有理了?”
“我就占了,怎么了?”刘海中伸手推了吴师傅一把:“你给我滚远点!”
吴师傅被推得后退了两步,站稳后,脸涨得通红,猛地冲上前去,一把揪住了刘海中的衣领:
“你推谁呢?你再说一遍!”
“我说让你滚——!”
刘海中一把甩开吴师傅的手,反手一拳砸在吴师傅的肩膀上。
吴师傅也不甘示弱,挥拳还击,两人扭打在一起,在刘海中新盖的那间小屋门口厮打起来。
水泥灰飞扬,砖头被踢得乱滚,两人你一拳我一脚,打得不可开交。
“别打了!别打了!”旁边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跑出来拉架。
几个年轻力壮的冲上前,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两人分开。
刘海中嘴角破了一块,渗出血丝,吴师傅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眶青了一片,衣服也被扯破了一个口子。
刘海中被人拉着,还在挣扎着往前冲,嘴里骂骂咧咧:“你小子给我等着!我让你在这院里待不下去!”
吴师傅也不示弱,被人拉着往后退,声音嘶哑地喊道:“你来啊!我怕你不成?我明天就去街道,让街道的人来拆你的房子!”
院子里乱成一团,吵闹声、劝架声、骂声交织在一起,引来了越来越多的围观者。
阎埠贵站在人群外围,手里端着他那个标志性的茶缸子,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但始终没有上前劝架。
他知道,今天刘海中跟吴师傅打起来了,明天可能就轮到他了。
但他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房子已经盖起来了,让他拆,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最后,这件事在众人的劝诫下,暂时不了了之。
吴师傅吃了亏,自然不会罢休,到了下午,他转头就去街道进行反映。
这次事情闹的有点大,周主任亲自接见。
听完汇报,周主任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下手里的茶杯,语气带着几分果决:“不能再拖了。明天我亲自带人过去,先把违建拆了再说。”
“非常时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要是人人都像他们这样私自占地建房,那整个四九城还不乱了套?”
........
与此同时,刘海中这边也没闲着。
他知道这次事情闹大了,吴师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次是他一个人来的,下次可能就带着街道的人一起来了。
为了保住自己辛辛苦苦建起来的房子,刘海中联系了自己的两个儿子。
刘光福和刘光天。
两人自从分配工作之后就搬了出去,住在单位宿舍,基本没怎么回来过。
一是四合院里的房子太小了,现在他们长大了,住着不方便。
二是因为刘海中从小的物理教育,导致两人对这个家根本没什么好感。
但这次刘海中告诉他们,只要把房子保住了,以后办到正规手续,那这房子迟早都是他们的。
两兄弟一听有免费的房子可以继承,当即放下隔阂,准备一起回来守护这份‘资产’。
.........
第二天一早,周主任带着五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骑着一排自行车,来到了四合院门口。
他们没有直接去后院,而是先去了前院,找到了阎埠贵。
周主任站在阎埠贵那间新建的小屋前,语气客气但态度明确:“阎大爷,街道的整改通知你已经收到了,今天是最后期限。”
“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自行拆除。”
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脸上堆着笑,但语气却带着几分狡猾:“周主任,不是我不配合。”
“您看,后院的老刘也没拆呢,要不这样——他拆,我就拆。他要不拆,那我也不拆。您放心,我说话算话。”
周主任看了他一眼,知道跟他多说无益,点了点头:“好,那就先拆后院的。”
他一挥手,带着五个工作人员,穿过中院,朝后院走去。
但刚走到后院的入口处,他们就被人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