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心跳如擂鼓,但脸上努力保持着镇定:“……是我。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不找你。”那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们找林阳。你跟他在一个院里住,帮我们把他叫出来。”
傻柱一愣,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
找林阳的?这些人什么来头?
看这架势,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他定了定神,开口道:“我跟林阳……关系不好。我叫他,他不一定出来。”
那人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并不相信他的话。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转过头,看向旁边被控制着的一大妈。
看两人的样子,再加上之前一起去的地方,应该是对母子。
一大妈被一个壮汉反剪着双手,脸色惨白,浑身筛糠一样地抖着。
那人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叫不叫得出来,是你的事。”
“我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之内,我看不到林阳出现在这条巷子里,这个老太太的脑袋,就搬家。”
他说得很轻描淡写,但傻柱毫不怀疑他说到做到。
他看到那个控制着一大妈的壮汉,已经把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抵在了一大妈瘦弱的脖颈侧面。
一大妈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是瞪大眼睛,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傻柱的额头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
他死死盯着那个人,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咬了咬牙:“好!我去叫!”
“但你们别动我妈!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放心,我们只要林阳。老太太对我们没用。”那人语气平淡,“去吧,你只有十分钟。”
傻柱深深地看了一眼一大妈,然后转过身,几乎是跑着冲出了巷子,朝四合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冲进四合院的时候,差点跟正在前院晾衣服的阎埠贵撞个满怀。
阎埠贵被他吓了一跳,张嘴想骂,但傻柱根本顾不上他,脚步不停,一头扎进东跨院。
东跨院里,林阳正坐在老槐树下的藤椅上。
白梦研搬了张小凳子坐在他旁边,他一只手轻轻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那微弱的、属于新生命的律动。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画面宁静而温馨。
傻柱的突然闯入,打破了这份宁静。
“林阳!林阳!出来一下!”傻柱站在东跨院门口,声音急促,但努力控制着音量,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林阳抬起头,看到傻柱那张因为奔跑而涨红的脸,本能地皱了一下眉头。
他和傻柱之间向来没什么交情,甚至因为易中海的事情,关系还有些微妙。
难得一个休息日,正陪着媳妇享受清闲,突然被人打断,换谁心情都不会太好。
他松开手,站起身,走到门口,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什么事?”
“那个……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说点事。”傻柱搓着手,脸上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眼神有些躲闪。
“有事就在这儿说。”林阳靠在门框上,没有要挪步的意思。
傻柱急了,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哀求:“林阳,真的是大事!很重要的事!”
“你跟我出来一趟,就一会儿!求你了!”
林阳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傻柱这个人,平时跟他井水不犯河水,今天突然这么反常,非要他出去说话。
而且神色慌张,眼神飘忽,明显心里有事。
更重要的是,傻柱虽然极力掩饰,但他的腿在微微发抖。
有问题。
林阳心里瞬间转过好几个念头。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疑虑,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白梦研,语气平静地吩咐了一句:“梦研,把门关好,我马上回来。”
白梦研敏感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但她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起身走到门口,目送林阳跟着傻柱走出了东跨院,然后依言关上了院门。
林阳跟在傻柱身后,穿过中院,走过前院,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他注意到,傻柱走路的姿势很不自然,脚步僵硬,甚至有些踉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逼迫着他往前走,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着,同时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出了四合院,傻柱没有往大街上走,而是拐进了一条狭窄的胡同。
这条胡同林阳知道,通往一片废弃的老宅区,平时很少有人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