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些平时没什么话语权、容易被“大爷”们忽视或者拿捏的普通住户,更是觉得这个提议太好了!
以后有事直接找街道,谁也别想再在院里作威作福!
眼看民意汹涌,几乎一边倒地支持取消管事大爷制度,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脸色,已经从吃屎变成了死灰。
他们梦寐以求的“一大爷”宝座还没坐上去,就连“二大爷”、“三大爷”的名头都要保不住了?
这……这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而提出这个“绝妙”提议的易中海,此刻更是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处心积虑给林阳挖的坑,不仅没把林阳陷进去。
反而被林阳顺势而为,直接掀了“管事大爷”这个他经营多年的舞台!
这次针对林阳的计划,估计又要落空了。
果然,在大家一致的投票下,管事大爷制度取消。
至于街道那边,交不交代都无所谓,毕竟距离军管会时代已经过去很久了。
而且有些地方,早就已经取消了这个制度。
随后,大家兴致勃勃的离开了现场,只有刘海中、阎埠贵、易中海三人兴致全无,活脱脱的像是斗败的公鸡。
........
转眼,时间来到过年这一天。
这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前院就传来了动静。
阎埠贵搬出了他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方桌,摆在了自家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桌上整整齐齐地铺着几张裁好的红纸,旁边是秃了毛的毛笔、半瓶墨汁,还有一个小铁盒。
里面装着几个零散的硬币和毛票——那是他预备收的“润笔费”。
旁边还立着他那块招牌木牌:“代写春联,润笔费两分,润笔随喜”。
他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又扶了扶鼻梁上那副缠着胶布的眼镜,挺直了腰板,准备迎接今天的第一笔“生意”。
虽然这“生意”主要赚的不是钱,是点花生瓜子或者别的“润笔”。
但蚊子腿也是肉,更重要的是维持他“文化人”的形象,还能顺带探听各家虚实。
正张望着,院门口传来“吱呀”一声,许大茂推着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晃晃悠悠地进了院子。
车把上,后座上,挂着不少东西:成串的干蘑菇,几块用草绳捆着的腊肉,还有两只褪了毛、冻得硬邦邦的野鸡。
他穿着件半新的军大衣,脸上带着长途骑车后的疲惫,但眼睛亮晶晶的,透着一股“满载而归”的得意劲儿。
“哟,阎老师,一大早就出摊啦?辛苦辛苦!” 许大茂看见阎埠贵,脸上堆起笑,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他虽然在院里名声不咋地,但对阎埠贵这个老师,表面功夫还是做得足的。
阎埠贵眼睛一亮,目光瞬间就被许大茂车把上那些山货吸引了过去,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赶紧也挤出笑容:“大茂回来啦?这趟下乡可辛苦了,收获不小啊!这是……老乡送的?”
“嗨,可不是嘛!” 许大茂把车支好,拍了拍车把上的东西,语气带着炫耀。
“放了几场电影,老乡们太热情了,非要塞点山货,推都推不掉!这不过年了嘛,正好带回来添个菜。”
“阎老师,您要不要也来点?这蘑菇炖小鸡,可香了!”
阎埠贵心里像猫抓一样痒,但他知道许大茂的东西不是白拿的。
他眼珠一转,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春联摊上,立刻有了主意:“哎呀,大茂,你这可是雪中送炭啊!”
“正好,我这不支摊子写春联吗?马上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得贴,图个吉利。”
“你家那门楣上,是不是也该换副新的了?我给你写副顶好的!保准贴出去有面子!这山货……”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了。
许大茂哈哈一笑,他当然懂。
他巴不得跟院里人,除了傻柱那几个对头之外的搞好点关系,尤其是阎埠贵这种有点算计但不算大恶的。
他爽快地从车上取下两串干蘑菇和一小块腊肉,塞到阎埠贵手里。
“得嘞,那就麻烦阎老师了,给我写幅吉利的,大气点的,这些您拿回去,过年添个菜!写好了您直接给我送家去就行!”
“好说好说,包在我身上!” 阎埠贵接过山货,入手沉甸甸,脸上笑开了花,连忙保证。
“我这就给你写,保管是院里独一份的好!”
两人正一个递东西一个拍胸脯,气氛“融洽”,旁边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我说怎么这么大味儿呢,原来是许大茂回来了。”
“这山货……又是从哪个老乡家里‘拿’的吧?人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