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我可没你这样的大爷,就你这样的,爱上哪上哪去吧。”
林阳可不伺候,放下这些话转身就进院了。
这院里的人,个个都想着占便宜,他得把界限划清楚,不然以后没完没了。
进了院,穿过前院,来到中院。
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看见林阳手里的鸡和白面,眼睛也是一亮。
“哟,林阳回来了,还买了鸡呀,真不错。”秦淮茹笑着说,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
林阳头也没回,直直的往后走,完全不给秦淮茹发挥的机会。
回到自己屋,林阳关上门,长舒一口气。
这院里的人,真是……他摇摇头,不再多想,开始准备晚饭。
鸡是宰好的,洗干净,剁成块。
烧一锅开水,把鸡块放进去焯一下,去掉血沫。
然后重新起锅,加点猪油——这是昨天炼的——油热了下鸡块,翻炒到变色,加开水,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趁着炖鸡的工夫,他和面,准备蒸馒头。
白面加水和成面团,揉光滑,放在盆里醒着。
等鸡炖得差不多了,把面团拿出来,揉成馒头,上锅蒸。
鸡在锅里咕嘟咕嘟,香味慢慢飘出来。
林阳又把豆腐切块,等鸡炖得差不多了放进去,一起炖。
很快,浓郁的鸡肉香味弥漫开来,不仅充满了他这间小屋,还顺着窗户、门缝,飘到了院子里。
……
中院,贾家。
贾张氏正坐在炕上纳鞋底,忽然鼻子使劲抽了抽:“什么味儿?这么香?”
秦淮茹在灶台前做饭,没说话。
贾张氏又闻了闻,眼睛一瞪:“鸡!炖鸡的香味!谁家炖鸡呢?”
“还能有谁,东跨院那个林阳。”贾东旭坐在小板凳上修鞋,头也不抬地说。
“林阳?他又吃鸡?”贾张氏把鞋底一扔。
“他昨天吃鱼,今天吃鸡,他哪来那么多钱?”
“一个逃荒来的,比咱们吃得都好!”
“人家有工作,在轧钢厂财务科,一个月十八块呢。”贾东旭说。
“十八块怎么了?十八块就能天天吃肉?”贾张氏嗓门越来越大。
“淮茹,你去,去问他要碗鸡汤来,棒梗正长身体,需要营养!”
秦淮茹手一抖,锅铲差点掉地上:“妈,试过了,没用!”
刚才林阳进院的时候,秦淮茹可是想上前搭话的。
可结果呢?
林阳都没理她,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即便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这个时候去找人要肉。
一旁的贾东旭也帮着说话:“对呀妈,咱跟人又不熟,去了不是闹笑话吗。”
“笑话什么笑话?街坊邻居的,要碗鸡汤怎么了?”贾张氏从炕上下来。
“你不去我去,我就不信,他好意思不给!”
“妈,您别去……”贾东旭想拦,但贾张氏已经出了门。
秦淮茹和贾东旭对视一眼,赶紧跟出去。
到了东跨院,贾张氏站在林阳门口,闻着里面飘出来的香味,咽了口口水,抬手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林阳的声音。
“我,你张大娘。”贾张氏扯着嗓子说。
门开了,林阳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锅铲:“有事?”
“那个…林阳是吧,你这炖鸡呢?真香。”贾张氏往屋里瞟,看见灶台上那锅鸡汤,眼睛都直了。
“嗯,炖鸡。”林阳挡在门口,没让她进的意思。
“是这样,我家棒梗,这几天老嚷嚷着想吃肉,你看你这鸡汤……能不能匀我一碗?”
“主要是我家孩子想吃,再说你一个人也吃不了一只,要是能添个鸡腿那就更好了。”
贾张氏说着,就要往里挤。
林阳没动,挡着她:“不好意思,我乡下来的,饭量大,一只鸡还不够我一人吃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小气?”贾张氏脸色一沉。
“街坊邻居的,要碗鸡汤都不给?懂不懂事?”
“我不懂事,你请回吧。”林阳说着就要关门。
贾张氏急了,伸手去推门:“哎,你别关门,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一个逃荒来的,要不是我们院收留你,你能有地方住,现在吃香的喝辣的,就忘了本了?”
林阳脸色冷下来:“张大娘,房子是街道办安排的,工作也是街道办介绍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欠你的?”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贾张氏指着林阳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