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唾沫。
他知道自己这回怕是要遭。
别说是挨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了,挨训恐怕都绝对是最轻的惩罚。
弄不好,自己头顶上这顶局长的乌纱帽都得跟着这起案子一起落地。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那个当年负责办案、此刻还不明所以,只是因为马上要面见伯爵大人而激动得微微发抖的年轻警员,心里忍不住悲哀地叹了口气。
“伯爵大人,卷宗拿来了,人也带到了。”
瓦伦丁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打颤的双腿,硬着头皮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来。”
伴随着叶海淡漠的声音,瓦伦丁推开门,带着那名年轻警员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瓦伦丁双手恭敬地将那份薄薄的卷宗递到办公桌上。
叶海没有改变那个略显随意的坐姿,只是伸手拿过卷宗,随手翻开,目光在几页纸上迅速扫过。
一边看着卷宗上干瘪的笔录,叶海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询问起年轻警员当时处理这起案件的具体细节:“卷宗上写着,报警人梅布,声称自己遭到欺诈与非法拘禁,而且还被强奸。”
“当时,是你负责接警并主导审问的?”
“是的,伯爵大人!”
年轻警员挺直了腰板,大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