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食物都买不起,也绝不放弃手中的画笔,只能靠啃那些发硬的残次品来艰难果腹。
明明有些穷苦人来买黑面包,玛丽都没啥感觉,但加文买更昂贵却只是稍微有点不新鲜的白面包,却让玛丽很心疼。
嗯,用现代人的话来说就是……驰名双标。
但没办法,人总是会给自己喜欢的人套上一层光环。
“加文先生,您来了。”
看到加文走近,玛丽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颊微红,扬起一抹略带羞涩的笑容,眼神里还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怜惜。
“嗯,早啊玛丽。”
加文熟络地打了个招呼,伸手从怀里掏出几枚铜币:“还是老规矩,给我拿两个……放了大概三四天左右的那种白面包,越干越好。”
听到这话,玛丽的心里却微微一酸。
她看着加文递过来的铜币,眼眶忍不住有些发热。
多好多努力的人啊,到现在却依然只能吃这种难以下咽的东西。
她的手在两个烤得最松软、色泽最金黄的新鲜黄油白面包上面停留了片刻,本想找个借口换给他。
但看着加文那副平静自然的样子,她又怕自己贸然的举动会刺痛这位“落魄画家”敏感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