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更合适的人选。”
“哦好吧,那以后只有我一个人能叫你梁组长了。”
“……”
“在脸红吗?”
“没有。”
——3792.11.17
“今天我过生日,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抱歉,在外有事。”
“生日快乐。”
“谢谢。”
……
“你在宿舍吗?”
“怎么了?”
“没事。”
“楼下的是你吗?”
“为什么走了,你等我下来。”
……
“这么晚过来就准备和我说声生日快乐吗?”
“嗯。”
“谢谢,我很开心。”
想起这次说有事又来见他的生日,楚洄也忍不住笑,抱着枕头翻了个身,继续翻看两人还没在一起时的记录。
其实从这天起,两个人之前疏离的气氛就有点转变了,说话的频次就多了很多,每周也能见上那么一两次,看起来就是互有好感的同时再渐渐发展,可没想到等到年后又开始急剧变少,甚至3793年1月份的时候只有几句没意思的几句新年问候。
原本他还以为新年假期能多见几次面,结果那时候梁峭根本就不在兰度,一直到最后一天也没见上,而整个上半年两个人也都处在忙碌之中,一是因为刚刚组队,二是因为课业和考核压力比较繁重,所有的聊天记录加在一起十秒钟都能翻完。
一直等到七八月份,第一轮的组队考核才堪堪结束,两个人见面的时间这才多了起来,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次小组考核的成绩,导致裴千诉和盛扶周对彼此的胜负欲愈发强烈,连带着两个组都开始争锋相对。
其实这时候他已经很明确自己喜欢上了梁峭,也常常会因为她的一条讯息或者某一句话患得患失,她对自己是特别的吗?应该吧,至少她没有像对待别人那样对待他,也没有把那个风安学院中广为流传的债务原因拿出来当作拒绝理由,但他还是不开心——怎么总是这么冷淡呢,为什么总是不来见他。
大概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就是开心中夹杂着酸涩,而这股酸涩在接连几次遇见她和同一个oga在一起时达到了顶峰,他没敢第一时间去找梁峭,转而去问盛扶周这个人是谁,他说是他们的同学。
他忍住心慌,问:“我怎么好几次看见他和梁峭走在一起。”
“他追梁峭追了很久了啊,好多人都在赌他能不能成功,”盛扶周根本没多想他为什么会问及梁峭,道:“虽然裴千诉他们组很讨厌,但梁峭这个人确实强。”
追了、很久。
一句话里面只有这四个字被放大了,他切换到另一个依旧没有新讯息的聊天框,又想起今天在学院塔撞见的那两个身影,瞬间难过了起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是追了很久所以心软了吗,所以才会接连好几次走在一起。
他想不明白,当然也不想这么含糊过去,思忖了一一会儿选择直接坐起身给梁峭发讯息,问:“今天和你走在一起的oga是谁?”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梁峭回复了他,说:“哪个?”
“下午的时候,在学院塔附近。”
“同学。”
“什么关系的同学,你喜欢他吗?”
“没有什么关系。”
“不喜欢。”
看到这个回答,他心里提着的那口气瞬间松了,但还是有点不高兴,问:“那你为什么好几次都和他走在一起?”
梁峭问:“你都看见了吗?”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偶遇,他一直跟着我,拒绝了没有用。”
“你怎么拒绝的。”
“我说不要跟着我了。”
“……”他问:“你的债务理由呢?”
梁峭说:“用过了,他是第一个说可以帮我还的人。”言下之意就是她已经用完所有理由,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拒绝了,
他心中的酸涩顿时一扫而光,说:“你可以用我拒绝他。”
“……”
“不回消息是又在脸红吗?”
“没有,”梁峭当然不会承认,说:“在想用什么理由。”
楚洄问:“用一个oga拒绝另一个oga需要什么理由吗?”
“我试试。”
看到这几个字,他终于高兴了一点,说:“我还有一个问题。”
“嗯。”
“你这几天为什么一直没给我发讯息。”
梁峭问:“所以你一直在等我吗?”
什么呀……他第一次觉得梁峭可能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严肃冷淡,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