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洄的预产期定在了8月12号。
临近最后地关头,他终于放平了心态,每天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梁峭的紧张一直都没有消减过,现在只是开始变本加厉,虽然她没有表现出特别的举动,可楚洄能明显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关注度比平常高了好几倍,有时候他都没做什么,只是在喝水,余光一瞥,就能对上她不错眼地望向自己这边的视线。
“梁峭,”他实在看不下去她这么高度紧绷的样子,决定给她找点事做,说:“你过来帮帮我。”
她立刻走过来,问:“怎么了?”
“医生说现在可以开始拓产道了,”他把手中的东西交给她,是一支一指粗的药栓,主要用于oga或beta在孕晚期时开.拓.产.道,置入后会自动融化,能适当减少生产痛苦,不过oga的生殖腔是三个性别中发育最成熟完整的,生产前适当使用2到3支就已足够,不像beta那样需要大量使用。
见梁峭伸手接过,楚洄就顺手掀开被子,十分自然地朝着她分开了双腿,说:“不用脱裤子吧。”
他现在穿的是孕期专用裤,宽松的裤管仅到膝盖,活动空间自然也十分富余,梁峭说嗯,抬起他的一条腿抵在床侧,另一只手则贴着他瓷白滑腻的腿肉没入裤管之中。
“嗯……”
其实他现在的身体真的很敏感,如果不是非必要,一般自己都不敢随便碰,可现在却这么轻易地向梁峭敞开了——他都不知道是给她找点事做还是给自己找点苦吃,一手托着肚子,一手压着自己的嘴唇,早上刚绑好的头发很快就松散开来,凌乱地铺在枕头上。
“梁峭……”他闷闷地喊了一声,尾音里带着的哼声和撒娇似的,托着肚子的手不自觉地向下,抓在了她的小臂上。
她沉默了几秒,淡声命令道:“分开。”
大概是有点受不住,原本好好分着地腿也下意识地并拢了,楚洄艰难地低头看了一眼,却只看到了自己隆起的肚子。
这种完全看不见的状态无疑放大了那种不确定性,也不知道她下一秒会触碰到那里,只能胆战心惊地等着,触感也在成倍地反馈,几乎每一下都在拨弄他的神经。
根本就是自讨苦吃……
本就宽松的衣领也敞开了一点,露出一半的肩膀和锁骨,肩线随着他的呼吸凹陷下去,造出一片深陷的阴影。
“好了。”等她终于做完正事准备收手,楚洄按在她手臂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放松,眼尾垂着一点艳色看过来,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不可以。”她轻声拒绝,俯身上来轻吻他的嘴唇,但膝盖还是抵在他的腿间,不让他有合拢的可能性。
完全的自讨苦吃!
他攥紧床单,只能靠着那点亲吻来抚慰自己,不情不愿地说:“你等生完。”
梁峭问:“怎么?”
“我要把你关起来……”
她牵了牵唇角,掌心略一用力,托起了他的脖颈,原本清浅的啄吻变得愈发深切,朦胧的水声在耳中嘈杂。
……
亲完之后楚洄还是换了身衣服。
这回就变成裙装了,非常柔软的棉质布料,后腰层层绑带,包裹着已经足月的肚子,梁峭想让他晒晒太阳,就把软椅搬到了露台上,他抱着肚子窝进去,蓬松的长发垂在一侧,整个人显得十分柔软。
梁峭很快也走了过来,坐在他身后,他熟稔又自如地靠了过去,问:“累吗?”
“累什么?”
“看你这几天都很紧张。”
“……还好。”
楚洄问:“你说我们能照顾好一个小孩吗?”
“……不知道,”她实话实说,毕竟不管是作为父母那一方还是孩子那一方她好像都没有太多的经验,迟疑地说:“应该……可以。”
楚洄笑,道:“感觉我们俩很容易把小孩宠坏。”
梁峭虽然看着冷淡,但实则心又很软,对着孩子肯定说不了重话,他就不必说了,一想到肚子里的是他和梁峭的孩子他就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捧来给它,哪里舍得严加管教。
“不行的话可以让度灵带一段时间。”梁峭提议。
楚洄赞同,道:“我哥好像也不是不行。”
这么一想人选好像还是挺多的,而且每个人都能在小孩教育的体系上找到自己的位置,争取能让它全面发展。
“嗯。”两人都互相肯定了对方。
*
孩子来的比所有人预计得还要准时。
8月11日当晚,楚洄在医生的日常巡检中突发阵痛,被推进了生产舱,好不容易放平的心态也在极度的生产痛中全然崩盘,一路上惊慌不安地甚至有些可怜,死死抓着梁峭的手不肯放。
“不会有事的。”梁峭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