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chapter95
愿地分开膝盖,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中。

    等全都收拾完,楚洄已经失去了意识,彻底地睡了过去,梁峭把他放到床上,打开衣柜看看自己的衣服,最后拿出一件宽松的背心给他套上——虽然也遮不住什么,但也聊胜于无。

    床很小,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就只能紧紧地挨在一起,她一上床,床上的另一个人就自然而然地贴近了她怀里,梁峭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完成自己的晚安吻任务。

    最终标记所带来的安抚效果是十分显著的,梁峭低头看着他即使睡着了也显得十分精致的五官,又忍不住托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颈侧弥漫着一点信息素的味道,像是红杉木的气息逸散在潮湿的空气里,清淡柔和却不可捉摸。

    她想起了他早上冲进她宿舍的情景,一张脸上满是仓皇和哀泣,还有他听到祝慈水叫她小峭时愕然的表情,一段段的回忆推进着,最后定格在他和别人说笑的画面中。

    环在他腰间的手微微用力,让他整个人都蜷缩在了自己的怀中,长指顺着脊背无声地攀至颈后,轻轻撕开了那张抑制贴。

    随后,她探身过去,小心翼翼地合齿咬住oga的腺体——即便这种程度的信息素注入只能让她的气味在他身上停留两个小时,但对现在的她来说也足够了,她清除掉了他身上所有残留的气息,只留下了那股带着苦涩的、独属于她的味道。

    “楚洄……”她轻吻他额头,无声地念着他的名字。

    从出生开始,她的人生是一场漫长的下坠,就像是一个无底洞,无论如何也碰不到底,是沿途中抓到的许多树枝托载了她,不让她坠至最黑暗的深渊,而怀中的这个人是她最重要的那个锚点,有他在,她就永远记得回家的路。

    *

    早上七点,梁峭准时睁开眼睛,怀中熟悉的触感让她有一瞬间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处,定了定神才反应过来,掀开被子坐起身,把身侧的人抱到了床侧。

    “梁峭……”楚洄半醒不醒,迷蒙地问了一句:“你要去上班了吗?”

    看样子他也没分清今夕何夕。

    “嗯,”梁峭应答,微微俯身亲了亲他的唇角,顺带把被他踢开的被角拉过来盖住他的腰腹,道:“你再睡会儿。”

    他被亲完就乖了,抱着枕头缩到了角落里,又模模糊糊地说了一句:“我想吃联安局门口的那个生煎……”

    那个生煎都已经是十多年前的店了,有一段时间楚洄很喜欢吃,每天都让她给他带,现在想来,那几个月似乎是这么多聚少离多的日子中两人在一起最久的时候。

    “下班给你带。”梁峭揉了揉他的发尾,没有多说什么,起身穿好衣服就走进了盥洗室。

    重建计划是一个长期项目,维和组也不是天天会有任务,没有任务的时候,他们除了排班执勤、维护重建区的安全外,也需要组织日常训练,早晚各4个小时是基础。

    简单的拉伸准备后,梁峭组织众人开始今天的第一项训练,他们需要沿着整个重建区慢跑一圈,训练的同时也是观察巡逻。

    祝慈水到达医疗舱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在确认领头的人是梁峭后,他的脚步也慢慢停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方向。

    贴合的训练服勾勒出她挺拔的肩膀和紧绷的腰线,窄帽檐下压着一双淡漠的眼,不得不承认梁峭比起少年时应该是更好看了,这种好看不只是指年轻的容貌和身体,还有一种吸引人的气质。

    比起身后些许组员们的力不从心,她的状态看起来十分平和,呼吸不见急促,步伐也轻盈有力,时不时地还回头督促,放慢速度跑到几个掉队的人身旁,等到他们重新进入队伍后又再次跑到前方。

    他知道她一向内向,不爱说话,甚至在和组员接触的时候也十分平淡,按理说这种人并不适合当组长,但现在看来其实她当得很不错。

    祝慈水唇畔生出了一丝笑意,想起近几次和她的接触——相较于记忆里那个青涩的少年,现在的她身上仿佛有一种天然的掌控感,以前这种掌控似乎只对她自己,大到自己的人生方向,小到今天要看哪本书,她都要牢牢地把控在手中,并最终达成自己的目的,而现在更像是有了一种自然流淌的能力,甚至还多了一丝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

    还真是长大了。

    记得那时候母亲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培养,但她却斩钉截铁的拒绝了,还对母亲说如果早说这是必须资助她的条件,那她一开始就不会接受这份资助,到后来甚至还主动和母亲谈条件,说未来会以十倍返还资助,但要求参加最严苛的训练。

    其实十倍的资助对母亲来说也不算什么,真正让母亲点头的一直都是她的勇气和坚韧。

    大概是出于欣赏的目的、又或是只是想看看她到底能从旧三区走到哪里,这些年他多多少少也在关注她的消息,只是她进了保密最严格的联安局,他能知道的东西也不多,直到6·21二次事件发生,他在全联邦的新闻上看到了她的巨幅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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