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只肯交出这一小段过去。”
那只黑狐是谁。
瑶姬为何会出现在雪地祭台旁。
记忆都没有留下答案。
白泽沉默片刻,天之眼忽然转向苏妄。
“还有你。”
苏妄眉头微皱。
“玉牌共鸣时,你神魂里有一道原生印记醒了一瞬。”
“我看不透它。”
“它不属于现有的山海图谱,也不受我能调用的法则约束。”
“能确定它是什么吗?”
“不能。”
白泽答得很直接。
“它很快又沉下去了。”
“现在追不出任何痕迹。”
苏妄没有继续问。
她转身离开识海。
旧居外的通道里,右侧深处又传来一声闷响。
这次比之前更近。
石门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夜凤抬起手。
掌心狐火忽然向右侧偏去。
火焰的颜色也暗了几分。
“那边的血气更重了。”
徐清风收剑入鞘。
“旧居已经没有别的线索。”
苏妄把青木玉牌收回怀里。
她最后看了一眼石床和石桌。
瑶姬留下的残识还在。
可清阳王追着的,从来不是这里的残识。
他追着的,是黑线替他缝出来的一场旧梦。
“去右边。”
苏妄说道。
夜凤走到门前。
她没有回头。
青色狐火照亮了通往地下祖地的方向。
石壁深处,沉闷的震动又一次传来。
这一次,连脚下的石阶都微微晃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