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记得手上传来的那股阻力。
刀穿透皮肉的触感。
她记得了。
媱清开始笑。
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尖锐。
她弯下腰,手撑在膝盖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哈……哈哈哈……”
她一直想杀苏妄的。
从第一天见面就想。
恨她抢了父王的目光。
恨她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恨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却什么都能得到。
想过无数种方法。
可真正捅了那一刀之后。
她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了。
笑声在断掉,变成了哭。
她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肩膀剧烈的抖。
血从指缝间滴下来,一滴一滴,落在瓦片上。
她想起西山妖窟里那句话。
不亏郡主之名。
苏妄说的。
是苏妄对她说的。
那个被她亲手捅了一刀的人,曾经说她是郡主。
媱清把头埋的更低了。
哭声闷在喉咙里,出不来。
只有肩膀在抖。
夜风吹过屋顶。
没有人来。
没有人看见她。
她一个人蹲在那里。
蹲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