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 柳三柒目光望着镜头,嘴角含笑地说道:
“在靖武帝时期,因为靖武帝知人善任、唯才是举, 所以她的朝堂上涌现出了许多惊艳绝伦的天才。”
“这些朝臣如今在咱们互联网上, 甚至还被大家戏称为武帝天团。”
“而在这武帝天团里面, 温鸣岐就是三柒我较为欣赏的一位大臣!”
“虽然咱们现在找不到流传下来的画像左证, 但根据史书记载,温鸣岐“自幼貌如瑶台仙童, 邻里每见之, 莫不油然心生惜护之情’!”
“这话翻译成大白话,那就是温鸣岐长得实在是太可爱了,把邻居们的心都给萌化了!”
“一般而言, 古人在史书上落笔, 都会偏向谦逊内敛一些。”
“所以, 能够让人特意在史书上夸一嘴容貌的, 肯定就是长得非常好看,不然没必要特意强调这事。”
“照三柒我看来,如果温鸣岐他小时候生活在咱们这个时代,那他爸妈估计随便给他拍拍短视频,底下评论区都能有一堆人调侃刷屏,开玩笑说又想骗我生孩子。”
“事实上, 史书中还记载了一件小趣事, 说温鸣岐因为小时候长得过于冰雪可爱, 不像农民家能生出来的孩子,所以有一回他爹带他去镇上逛大集时,街上巡逻的差役甚至还误以为他爹是拐了富贵人家孩子的人贩子,所以把他爹给逮捕了起来。”
“后面, 还是温鸣岐以及周遭认出他们父子的其他村民帮忙解释,差役这才真的相信了温鸣岐和他爹是亲父子关系。”
天幕下,京师一处原本透着静谧气氛的小院,此刻却是被一阵夸张的爆笑声给打破宁静。
温鸣岐看着旁边笑到前仰后翻的友人曹英豪,一脸无语地吐槽道:
“你这家伙,就继续笑着吧,最好是把你给笑岔气了!”
曹英豪闻言,脸上依然带着浓郁至极的笑意:
“这可怪不得我,你自己凭良心说,你难道不觉得这事很有趣吗?”
温鸣岐被他这么一反问,回想起当年的经历,本来紧抿着的嘴角,也不禁往上翘了翘。
他还记得,他爹在经过那次的误会后,甚至有两三个月都不敢再带他上街,生怕又遇到这样类似的误会。
曹英豪看到温鸣岐自己也笑了,正想打趣他时,冷不丁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也被柳三柒在天幕上给提及了。
“就连温鸣岐自己晚年回忆时,也都说过,他一生中关系最好的挚友曹英豪,当年之所以会在私塾中跑过来和他这个穷人家的孩子交好,也是因为曹英豪是个爱以貌取人的颜控,他觉得温鸣岐是私塾中最好看的小孩,所以这才特意缠着温鸣岐玩耍。”
曹英豪没想到自己小时候的心里算盘,竟然还会被柳三柒这么公布在天幕上。
他心中瞬间有些感到不好意思,但当看到温鸣岐望向自己的目光,显然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时,他霎时间脸皮又加厚了起来,理直气壮地朝温鸣岐道:
“你瞅啥,你又不是头一天认识我,知道我喜欢和长得好看的人玩!”
温鸣岐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没错,我确实早就知道这件事,不过现在知道这件事的,还有全天底下的人呢。”
温鸣岐如此淡定的“补刀”,瞬间让曹英豪破了防,他一脸抓狂:“温鸣岐,你给我安静,我不想听你说话!”
温鸣岐看到曹英豪这反应后,嘴角的弧度却是忍不住又上扬了几分。
事实上,早在刚才听到柳三柒说什么“六元及第”和“状元”时,温鸣岐心中还有些紧张,担心曹英豪会改变之前对自己的态度,可现在看到曹英豪还是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后,他心中其实暗暗松了一口气。
“当然,除了颜值之外,温鸣岐身上最为人所津津乐道的,还是他那熠熠生辉的才华。”
“虽然温鸣岐的父母都是很普通的农民,但温鸣岐从小却是出了名的聪慧,属于是远近闻名的神童。”
“史书记载,他和靖武帝一样,都可以做到过目不忘、耳闻则诵。”
“正是因着他的天资聪颖,所以原先和他父母不和的大伯一家,甚至还在他六岁那年,向他父母提出了过继的想法。”
“与温鸣岐家中贫困的境况不同,他大伯因为当了他们村的村长缘故,所以家庭条件比温鸣岐家中富裕许多。”
“他大伯很是看好温鸣岐的天赋,觉得温鸣岐能成为他家的摇钱树,所以甚至朝温鸣岐的父母开出了二十两银子的天价,只要他们答应能够将温鸣岐过继给自己家当孩子。”
天幕下,小沟村,温鸣岐家。
温父听到柳三柒再提起当年的事,还是瞬间气得忍不住“呸”了一声,脸上满是对他大哥的嫌弃。
坐在旁边木凳上的温母,也同样神色恼火,毕竟温鸣岐可是她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孩